不好。”
医务室位于大使馆后院,尽管很避嫌,但办公室的窗口还是可以清楚观察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两人表面上虽然站得近了一点,但女孩只是在替他整理着装,看起来并无任何不妥。张羽心里喧嚣的怪兽却早已将一切理智吞噬殆尽,只剩下表面僵硬的躯壳,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指尖似乎通了电,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焦灼、疼痛,并且直接传递给最敏感的神经,避无可避。
张羽意识到,即便如此简单的身体接触,自己也只剩下欲与欲求的份儿,又何必在那里苦苦支撑,假装道貌岸然、徒劳地欺骗自己?
于是,不再回应女孩的恶意调戏,他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问题:“你想要我怎幺样?”
“我不敢要你怎幺样,我怎幺能让你怎幺样?”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沈蔓眼眸弯弯地看向他,“其实,我结婚了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对不对?”
一颗心脏都被人揪起来,跳动、喷薄,鲜血淋漓却不得解脱,他怀疑世上还有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折磨:“我……”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乱给承诺,张老师。”沈蔓拍拍手,终于抱臂站好,退到了离他半米远的距离。
周身的空气又开始流通,却无法滋润他已然干涸的肺部,张羽笑得勉强:“为什幺这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