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待着活动的开始。
沈蔓从手包里取出请柬交给侍应生,两人被引至靠近前排的位置。她两腿交叠款款坐下,侧首望向自己的男伴:“来吧,今晚应该会见到咱们的老熟人。”
陈逸鑫略显拘谨地坐到椅子上,目光投向主席台,这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主桌上除了校领导的铭牌,另一个占据了中心位置的,赫然写着三个字:“赵宏斌”。
回忆中那个张扬跋扈的少年,自带领袖气场的男孩,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土匪头子……陈逸鑫的头脑中卷起风暴,却最终落定在男女纠缠的肢体、若有似无的呻吟、图书馆毫无底线的淫乱里,剩下苍茫的失落,无从回避。
从得知赵氏集团入股联高科技时起,萦绕在心头的不安全感终于坐实。
越是一别经年,越是怯于相见。
即便赵氏富可敌国,他依然可以不屑于“拼爹”;即便沈蔓最初爱上的另有其人,他也可以说自己笑到了最后;即便大学毕业却沦落为快递员,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感叹生不逢时……
然而,真正面对曾经的室友、情敌,亲眼看到两人之间巨大的阶级鸿沟,陈逸鑫却只能叹息。
并非自持高贵,而是命运往往过于残酷,以至于人们想当鸵鸟,都不一定能够找到沙子。
他的大脑一片茫然,就连主宾就座、庆典正式开始都无法让其清醒半分。
“……如果没有各位校友的鼎力支持、慷慨解囊,新校舍的建设不可能被提上议事日程。在此,我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