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雨形成鲜明对比。纤细如少年的双臂压在女人身侧,分身则以缓慢节奏轻轻蠕动,却绝然不是少年人应有的尺寸。
一进二退,九浅一深,原本软下去了物什就这样再次膨胀,贴在她身上,制造出新一轮的酥麻软腻。
周胤钦像个极富耐心的猎手,不着痕迹地铺设陷阱,勾引自己最心爱的猎物。
他悬停在女体之上,靠双手双脚撑起全身的重量,仅用那不容忽视的凸起,寸寸摩擦着沈蔓的肌肤。来来回回、往往复复,轻得像根羽毛,烫得像块烙铁,让人产生又痒又痛的错觉。
即便不用眼睛看,她也能够感知到某处越来越大的存在,正贴着自己的腹股沟滑动,渐渐硬如长枪。
耳边是男人沙哑粗重的呼吸声,像从破败的风箱中鼓出,带着火舌舔舐的温度。
两人彼此相贴,他始终不疾不徐,却任由那处勃然昂扬挺立。沈蔓依旧没有力气,只好保持彻底敞开的姿势,被动感知对方所有细枝末节的变化。
拜林云卿所赐,光洁一新的身体失去屏蔽,毛发和着体液摩擦在彼此之间,甚至比性器本身更加撩人。她没有勇气想象自己的下体如今是怎样光景,只知道越来越喘不上气。恍然间,沈蔓错觉自己变成了一张纸,那处灼热则是支笔,在画家充满技巧的操控下,涂满极致绚烂的绮丽。
似曾相识的煎熬再次浮上体表,她反弓着身子,仰头发出一声呻吟。破碎迷离、欲拒还迎,沙哑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周胤钦缓缓低下头,衔住她的唇,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