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皇儿缘何这么大火气”
禹王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母妃可知父皇给了祁曜什么?他一个半路来的杂种都比儿臣受器重,儿臣如何咽下这口气”
宸妃垂下眼帘,别人不知她可知晓,那个祁曜哪里是什么杂种,估摸是宫里那位早年被掳走的长子,放下手里的茶盏,宸妃缓缓开口:“我儿别急,你妹妹这两天病了我刚刚奏请皇后给她瞧瞧,她宫中的太医毕竟都是最好的”
禹王抬头,看向宸妃
宸妃却抬眼看向窗外的腊梅轻轻叹了口气“冷冬要到了,不知这花儿还能不能开的这样好看”
子时的时候,宸妃寝宫大乱,刚刚几个月的七公主夭折了
祁岘帝得到消息后忙穿上衣服匆匆赶来,宸妃已经晕厥,几个太医大汗淋漓的跪在地上,宸妃代管后宫以来宫里从未这般乱过
祁岘帝瞠目怒道:“说,怎么回事”
宸妃身边的嬷嬷跪在地上“公主白日一直哭闹发热,娘娘叫了几个太医都不见效,便去求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太医,本来太医走后公主还好好的,到了亥时小公主被没了气”
祁岘帝怒极,抬脚踹向那嬷嬷“滚,污蔑皇后,来人,拉下去,这宫里的宫人一个不留”
祁岘帝指着宝公公“传太医署”
太医署的冯太医过来后,拿过宝公公手里的瓷碗,擦了擦碗边,而后又将侍卫手中的药炉端过来,捻了捻里面的残渣,随即眉头紧蹙,上前跪地“回禀皇上,那药中有九暑香,此药乃治疗伤寒的圣品,但小公主的如今尚吃奶水绝不能用此药”
祁岘帝沉声对着跪在下首的几个太医道“这事你们可知晓”
几个太医垂头“微臣...微臣并不知晓”
祁岘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