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祁晔回来的时候房内已没了人,只有一道子锬先前所求的圣旨
颜琢尔知道他生气了,但自己现在有没有办法开口,偏生动也不能动的被桎梏在他怀里
晚上到了驿站,他仍是不开口说一句话,该喂水时喂水,该喂饭时喂饭,颜琢尔怕他更生气乖乖的喝水吃饭,想着他消气了定然就给她解开了
并没有,两人一路奔破,他将她照顾的妥妥贴贴,没有丝毫不适,但却不开口和她说一句话,也至始至终没把穴道解开,快到北疆的时候,驿站里,子锬照例将饭喂到她嘴边,颜琢尔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
子锬冷冷看她半晌,放下碗转身出去
颜琢尔委屈了
他都不听她解释,还这样对她,不想再理他了
她正怀着孕,心情起伏本来就有些大,子锬以前惯着她顺着她,这样的反差更让人难过,她独自坐在床榻上抹眼泪,大眼睛乌溜溜的,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心里都快恨死他了,见到他时候的悸动完全消失殆尽,只想马上离开再不见他
子锬站在门外,不知里面已经泛了水灾,只是看着栏杆外的车马怔神,他生气她不在意她,他以为她对他动心了,他前脚走她后脚就要给祁晔做妾,她每次一开口一撒娇他便动弹不得,自己拿她没办法只能封住她的穴道
吹了些风,子锬松了口气,推门回了房内,这才看到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仍不能开口说话的小人
子锬别开双眼,用帕子胡乱擦了擦的泪水,但那泪水似乎擦不尽一般,不断的泉涌,子锬将她抱在怀里手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抚,却不肯开口说一句话,颜琢尔气急,心里咒骂,突然觉得身下一热,随之有些疼痛,她嘴唇煞白的看向他,一脸惊慌
子锬看着她的眼眸,心里疑惑她又想什么法子骗他,跟着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