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心,极力让自己恢复清明
“夫人不要急,没事的,第一次都会慌张”产婆不断安慰着她,生怕她有一点闪失
那□□声不知延续了多久,似乎从日头升起到现在接近日落都还没有动静,杜良来回踱步,杜时杜隽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自从跟了门主不管做什么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额头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汗水,产婆安慰着她,她也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这样在乎小不点所以必须坚持
“夫人开十指了,快快快”
几个产婆开始急促起来,夫人是早产,她们不得不小心,十指一开几人各自分工,可已经过了许久只出来一个头
颜琢尔疼痛难忍,子锬,你怎么还没回来
花染来来回回打了不知多少盆水,里面仍然没有响动,直到最后一盆水端进帐前,终于听到产婆的声音“生了生了,夫人生了”
账外的几人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产婆的惊呼让账外的几人彻底慌乱
杜良眉头蹙紧,就要进门却被杜时拦住“你要做什么”杜良不理会,将他推开,进了门几个产婆惊恐的堆在一处,立起的屏风后面只有花染一个人,隔着屏风杜良开口“夫人到底如何?”
花染没有说话,但几个产婆杂七杂八的开了口,“夫人夫人没了气息” “刚刚探过了,没呼吸了”
杜良一把推开几人就要绕过屏风
花染手一抖,碗里的药洒出了大半,急急开口“杜大人,你不能进来,夫人再如何也是女子,即便….即便…..”话还没说完,杜良眼眸里寒光乍现,推开周围的几个产婆“滚开”几步绕过了屏风,一把拉过花染,寒剑已经抵在她项口“你给夫人喝的什么?”
说话间,外面传来杜时的声音“褚遂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