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和你睡了,好不好”
“不好”
转身就要离开的茧蛹没等离开床榻又重新被拉回,子锬将头放在她的颈窝“为夫不会惹你生气,小耳朵以后若是有事也要和为夫商量可好”
颜琢尔刚想点头,但那手顺着缝隙伸进被子里,摩挲而上让她不由惊呼“我生气了,我要去看小不点”
“乖耳朵,为夫想…”他的气息渐渐靠近,她小脸一红,握住那乱动的大手,眼眸看着他娇气道:“锬郎,我现在难受”
咬了口那白颈,闷声道:“那用手好不好”
一动不动被人抱在怀中,只有手被人拉至一处,到底腻歪了许久才分开
稍得满足的人这才服侍着自家小人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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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回朝,依照礼制应该犒赏三军,但晋王麟甲军一回京就将将军府的一众扣押关了起来,无论几番弹劾奏于圣上,麟甲军就不放人,这些日子两方僵持不下,祁岘帝也头疼
子锬跨进门内时,祁岘帝刚刚放下手中的弹劾奏折,揉着额头“我儿可知林广曦虽然有逆谋之心,但现在却动不得啊”
子锬沉眸,“如何动不得?”
祁岘帝无奈,大儿刚从战场上下来,血气未散,“我儿可知林家如今拥握十几万大军,威慑朝野,即便朕心知他有逆谋之心但无凭无据也不敢轻易拿人”
子锬一笑“父皇错了,儿臣并非无凭无据”
祁岘帝一怔,揉着额头的手放了下来,还没开口祁晔随着谭檩一同进入书殿内
祁晔一拜,随之一同而来的谭檩跟着拜礼起身,而后将怀里的几封信交于一侧的宝公公
祁岘帝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三人,拿过宝公公手里的信件
都是加急密信,几封是截获而来的,几封是已经开封看过的,越看祁岘帝眉头越紧
林广曦与林家军往来的信件,没有逆谋一词却处处彰显不谋之心,放下手里的信,祁岘帝略作思索,既然林家军远在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