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进那湿湿地、滑滑的里面,李柔倩也曾经问过他,但她不在
乎,他不知道左姗姗在乎不在乎,如果她知道自己在脱下那么多的女人内裤之外,
还亲手脱下亲妹子和母亲的,她能承受得了吗?
一念之下,飞快地一脱而下,跟着听到左姗姗嘤咛一声。
[姗姗,我想看看,看你那里。]
没等到应允,陆子荣就分开了那片神秘的裂带,左姗姗感觉到他的手在那里
摩挲着,滑过每一寸肌肤,猛然一片刺痒痒地感觉扎进来,跟着陆子荣的嘴对上
了。
[啊――]左姗姗弓起身子叫了一声,没想到陆子荣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舔
盘子,这要是父亲可是前戏的最后一道。左姗姗感觉到陆子荣的舌尖尖挺有力,
将两片肥大的阴唇拱向两边,紧跟着又颤动着插进阴道。那舌尖像一条灵动的蛇,
在左姗姗狭窄的阴道内钻进钻出,忽然又噬咬着那颗风流豆,左姗姗疯了似地搂
住陆子荣的脖子,[子荣,快,要了我吧。]她说着,双腿夹住了陆子荣的头。
陆子荣用舌尖猥开那硕大肥美的阴唇,吞噬着流出来的液汁,两人都对男女
的身体很熟悉,很快就风起云涌,攀升着迅速进入了高潮。
左姗姗倦慵地躺在床上,懒懒地看着天花罩顶,和陆子荣根本没有经过很深
的探索,也并不像父亲说得那样,他的那个东西奇大,原本想刻意比较一下和父
亲的感觉,可没有几个回合,两人都迅速从高潮里跌落下来。
[累了吗?]她攥住渐渐萎缩的刚从里面抽出来的鸡巴,柔声问。
[我去洗一洗。]陆子荣爬起来,他从宴会上回来,就懒得动弹。
看着陆子荣披着睡衣走进浴室,左姗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和陆子荣的见面竟然有一丝陌生,从心理上她感到了距离和疏远,也许是
因为自己的心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也许是陆子荣自身的原因,就连两人刚才的
交合都不那么融洽。确切地说,她的身体并不那么渴想,倒是她的脑子里时不时
地出现父亲的影子。
她咀嚼着、回味着,一股厌烦的情绪悄悄地在身体里流淌着,她不知道自己
是厌烦陆子荣,还是厌烦两人的性爱。
那晚被母亲冲散了后,躲进卫生间,却意外地碰见了母亲。
[妈,您醒了?]正在清理着身体的左姗姗不自然地说,江涵看了她一眼,
[我说别喝了,那死老东西不依不饶,妈有点头疼。]她说着解下腰带,左姗姗
看见黑黑的阴毛在母亲光鲜鲜的腿间一闪,跟着就蹲下来。
[肚子也不好受。]她埋怨着,哗啦啦地射出一道白线。
[没事吧?]做了亏心事的她,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要紧。]她说着,拿卫生纸往屁股底下抹了抹,提上裤子,[你和你爸
也早点睡吧。]说的左姗姗有点脸红,她知道母亲和父亲早就分床了,可这一句
话,却带着暧昧的含义。
[妈,您先睡吧,我和爸再说说话。]她尽量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那一晚,任凭父亲怎么挑逗,她也没有上父亲的床,她知道如果在家里破了
戒,早晚会被母亲发现,看着父亲难受的样子,她任由父亲伸进她的裤子里摸她,
父亲几次想让她用嘴,她都拒绝了,作为回报,她伸进他的裤子里抚慰着,父女
两人就在客厅里彼此玩弄着性器,直到父亲在她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