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着北京那个姐姐。
一天早晨,七点多醒来,打开电视机看体育新闻,发现不是翁晓萌主持节目,又
关掉昏沉睡去。
我带上电脑回到北京。从大巴到达木樨园汽车站的时候起,对悦悦的思念就
明显有别于以前。回龙观的房东是个傻逼,在回家之前,我已经搬到了朝阳区延
静里一个小区的地下室,是朋友租的房,虽然阴暗潮湿又拥挤,但是对于没工作
的我来说,在这个城市里,有个窝就行吧。
因为老吴的关系,和中青政的宋交上了朋友,本该08年毕业的他不知为何
09年七月还住在学校宿舍里。去中青政打篮球,坐着纵穿长安街的一路车,路
过复兴门百盛,触景生情,给悦悦发短信:姐姐,我想你了。她终于也想我了,
回复说:哈哈,就知道你想我了。我告诉赵晨这件事,她说,哈哈,我说的没错
吧,她不会不理你的。
面试,城的东边,等面试官的时候,悦悦和我唯一的那次见面时穿的白衣,
蓝裤,黑色短发不停浮现。
七月初,我终于找到工作了,靠谱不靠谱再说,有活就先干着试试看。
公司和住址,都在朝阳区,早晨起来需要走一段路,去金台路坐419或者
北边一点坐635,到对外经贸大学站下车,那是我自考毕业的学校。不过说起
延静里金台路这一带,我写沈嫣日记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就是这一带,而我
写的沈嫣与梁言的家,也是给安在那一带的。
悦悦终于又出现了,我把那初次见面的那十个细节发给了她,她说,很美,
很怀念,忘记吧。我说,既然很美很怀念,又为何要忘记,又如何能忘记呢?忽
然想起一个师姐听了我对翁晓萌和悦悦的痴情后对我的评价,汉字那么多,如果
非得找出一个来形容概括你不可,就是一个情字。她说的对吗?当时不这么认为,
或者不确定,几年之后再想起师姐的这句话,她总结的真准确。
混黑道为了什么,无非就是金钱,有钱就有女人,就有尊严。钱不是万能,
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这个社会如此残酷,不靠自己的双手只有饿死,或是被剥
削被奴役,出卖廉价的劳动力换取微薄的回报。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了黑社会,
比如吴家与叶家,他们发家的事迹并不光彩,也搬不到台面上,但经过几十年甚
至上百年的演化过程已经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黑社会了。
最高境界的黑社会不是戴着耳钉染着黄发穿着流里流气的衣服然后拿着刀在
街上跟别人对砍,而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听着典雅的音乐,
出入各种会议,三言两语决定一大群人的生存与灭亡,游走于各个高消费场所,
掷千金而博美人一笑。
一转眼来到正月中旬,过节的喜庆渐渐消退,H市黑道各个帮派也放完假,
又开始了明争暗斗。时至今日黑道局势较往年不同,首先西区依旧混乱,大大小
小的帮派组织不下百个,每天都在发生着械斗流血事件,该地治安系统完全处于
瘫痪状态。其次东区被一分为二,一边是北区吴品德领导下的凶帮,另一边是由
丧彪代理掌管的炎帮,目前也是冲突不断,随时可能引发大规模战争。相比之下
南区最为平静,这个区的龙头帮派叫凤凰会,领导班子是清一色的女人,魁首的
身份无从知晓,目前是副会长代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