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品尝到嫂子的美足了,好香啊!」

   怯又窘迫,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张文海也被余蓉的反应弄懵了。

    「呜……我尿在床上了。」余蓉转身抱着张文海,眼泪一直无法止住。

    「嗨,这有什么的,洗一洗就好了。」张文海拍着余蓉的后背安慰她,「刚

    才你是不是很舒服?」

    「刚才我感觉快死了,你顶得我没办法呼吸。」余蓉勉强忍住了啜泣,「但

    是最后变得好舒服,好像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

    「刚才其实很危险,如果我稍有不慎你可能就会窒息而死。」张文海说道,

    「这招算是我的禁术,轻易不能使用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

    「你怎么还上瘾了?」张文海一巴掌打在余蓉的屁股上,「不怕再尿出来吗?」

    「对不起文海哥,我帮你洗床单吧。」

    「不用,我这里有洗衣机。」张文海说道,「不过淋浴坏了,你得回去洗澡。」

    「文海哥,这沙袋是你刚买的吗?」体力渐渐恢复,余蓉对自己抱着的沙袋

    产生了兴趣。

    「不是,这是我在美国训练用的特制沙袋,托别人给我带过来的。」

    余蓉在沙袋前站好,用尽全力一拳打了上去,只觉得像是打在墙壁上,沙袋

    纹丝未动,她的手却疼得不轻。

    「没经过训练,乱打容易受伤的。」张文海把余蓉抱离沙袋,「而且我们练

    拳一般会穿裤子。」

    「呀!」余蓉这才想起自己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赶紧拿过裤子穿上。

    张文海看余蓉对沙袋有兴趣,便问道:「你想学搏击吗?」

    「不想,反正你会保护我的。」余蓉说道,「我就好好学舞蹈,以后可以跳

    给你看。」

    「上次那种还是算了吧。」张文海想起余蓉生日当天的情况,「我在美国也

    不喜欢看脱衣舞。」

    「文海哥,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余蓉说道,「婷婷姐她们生理期到了,

    这一段时间不能来陪你。」

    「她们三个一起?」

    「嗯,说是好几年前就这样,相互之间的误差一般不超过两天。」

    「那就只有你多辛苦辛苦了。」

    「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还好有田老师。」

    余蓉跪坐在地上,将张文海依然坚挺的阴茎含进嘴里,努力吞吐起来。张文

    海也没有为难她,享受两分钟后便不再克制,给刚刚消耗不少体力的余蓉加了一

    道小吃。

    杨克山在欧洲刚刚接到沈进的死讯,他隐约觉得其中有些问题,可实在忙不

    过来,无法提前回国展开调查,而且他不认为有人敢策划针对他的阴谋,因此也

    就没有太当回事,只是给自己信任的手下打了几通电话,让他们分别汇报更详细

    的内容。相互印证之下,杨克山并未发现任何矛盾之处,说明沈进的死的确是由

    于准备不足,情报有误,充其量算是个不幸的意外罢了。

    「怎么样,我让你找的人都找过了吗?」永兴酒吧内,李老板正品尝着徐城

    带来的红酒。

    「杨叔果然打电话问他们沈进的事了。」徐城拿过李老板的雪茄,放在鼻子

    下面闻了闻,「还好咱们提前有所准备,不然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哼哼,杨叔就算手再长,也不可能从欧洲直接伸到硕渠市来。」

    「他那些所谓的心腹也不算什么人物。」徐城说道,「稍微吓唬吓唬,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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