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我很大胆地把她的腿横在我腿上,一会儿左手摸摸小腿,
一会儿右手摸摸大腿。贾姑娘知道落到我手里跑不了,认命地躺在沙发上任我摆
布,那一脸幽怨又带娇羞的小模样,看得我整个人都硬了。
硬了就直奔正题。嘴里跟贾姑娘搭着话,主要是说给厨房里的人听,耳朵听
着厨房里的动静,时刻防备着有人出来,紧张而又兴奋,很有偷情的感觉。
贾姑娘嘴上应付着我,两只胳膊伸得笔直,妄图在裙摆下构筑一条防线。
包臀裙啊,她往哪里一堂,大长腿被我一分就门户大开了,哪里守的住?裙
子反而成了我躲开她双手围堵的屏障,我一只手轻而易举伸进裙内,直捣阴户,
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里面打转逗弄。
贾姑娘也不敢整出大动静,不停地小声央求我别进去。
约莫三五分钟,我的手指探到一丝湿意,很得意地冲贾姑娘淫笑,恶作剧地
把手指往前捅。
这一捅,立刻发现贾姑娘一直抓着我的手居然毫无力道,被我探进洞口时更
是一溃千里,两只手收回去紧紧捂着嘴,双腿左右分开把裙子撑得更大,带动着
小蛮腰上下起伏,屁股向上挺着,晾开门户迎合我的侵犯。
我感觉食指深深陷进她的洞里,她下面的小嘴已经张开,如果不是丝袜和内
裤在,我一定能轻易把手指插进去。看着她饥渴难耐的样子,忍不住问她:「里
面长满草了吗?」
这是我们的私密话,有一次她老公出差两个月,她饥渴难耐对我抱怨说长时
间没做,里面都长草了。
贾姑娘很难得地红了脸,没有说话,把下身靠得更近了。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撕破她丝袜时,猛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我俩猛地一激灵,
一时都愣在那里。
这时,门外有人喊道:「小哥,开下门,我没带钥匙。」
是迷路,贾姑娘的老公。
贾姑娘蹭得一下就坐了起来,三两下收拾好自己。
我长出一口气,暗道侥幸,幸好迷路临走时把他的钥匙给我了。不然的话直
接开门进来立马能看到我把手伸进他老婆的裙子里。
真特么刺激。
贾姑娘很快调整过来,瞪我一眼,跑去把门打开。
我擦着冷汗跟迷路搭话,看着他两口子秀久别的恩爱。
迷路不是来捉奸的,他是出门办事正好路过就来看一眼。妈的,这一眼差点
看出事,晚来一会儿多好。
由于迷路乱入,导致一场虚惊,也正应了那句,好事多磨。
他们新居没有锅碗瓢盆,给贾姑娘的接风宴只能在我家,我和贾姑娘做饭,
迷路继续去上班。借着做饭的机会,我帮贾姑娘锄了锄草。
送走迷路,我和贾姑娘从超市买菜去我家,刚进家门我就把她按在了墙上,
一言不发地拉开她包臀裙的拉链。
别怪我心急,这一路看她的小屁股扭来扭去的我难受许久了。
裙子打开,里面只有内衣,我没等贾姑娘说话就堵住了她的嘴,左手按着她,
右手伸进了她的内裤。
她的小穴潮热已久,我轻易便把手指探了进去,大拇指揉搓着阴蒂,食指和
中指在里面探索。
「去浴室吧,我洗洗。」贾姑娘喘息着提议。
「等不及了。」
「那我把衣服脱了。」
「我就想这么干你。」
贾姑娘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