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真相我还没有清楚,或许
我知道了一些,也只不过是个不太清晰的轮廓。
这么做对你有一个好处,就是在事情大白之后,也不会觉得太过于突兀,且
对自己当初的判断并不感觉到鲁莽。
花六爷的宅子确实是东城算得上阔绰的基业,这都要归功于花六爷那个在东
京做过大官的父亲,当然花六爷不成为那种彻底荒废的败家子也是原因之一。事
实上花六爷这几年经营南北的生意,事业正处于乐观的状态,只不过祖上的荣光
实在是太耀眼,使别人很难看到这一点罢了。
花六爷原本有一妻四妾,长得都算不错,但是确实如大胡子所言,他不是一
个沉溺于女色的人,在长久的冷落之后,很容易发生就像许多类似于这种情况的
妻妾出轨之事。
当然,这件事最重要的因素是一个足够大胆的下人,夫人们普遍保持矜持和
禁欲的状态,若没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出轨之事绝不可能由她们这一方面引发。
她们的欲望只是安静的炸药。
六福之所以成为这根点燃的导火索,其实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在基本的对于
金钱、权力、女色的欲望之上,要有足够大的胆子,还要有足够高的地位,当然,
除了这些之外,要有自身的魅力。这一点无可忽略,往往也最为难得。
六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此刻他仿佛已是这所宅子的主人,从他的眼神中其实可以看得出来,他刚解
决了一笔生意上的买卖,虽然这些事他过去也做过,但是过去他只不过是为他人
作嫁衣裳,而现在他是在使用自己的权力,他有权力,也有袖子交易所得的银票,
现在他行走在通往后院的路上,正准备去拥有他欲望中所想要拥有的第三件东西。
在后花园的小路上他遇上了花六爷的第四个小妾兰珍,六福从很远的地方就
看到了她,他看到她也看到了自己,六福在她面前站住了,半低着头:“夫人。”
“嗯,”兰珍侧对着六福,看地上的花,“我有话对你说。”
她说完就离开,红色的长裙微微拖动,白色厚底的布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她身后的六福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样子,像是在看着自己爪子里的猎物,这猎物虽
然不是他现在最想要享用的美味,也是他这辈子很少捕捉到过的可口佳肴,足可
以当作开胃的甜点。
管家六福满意地躺在藤条长椅上,这里是五夫人兰珍的卧房,而他赤裸着身
体,他的两条腿搁在两把凳子上,延伸下去,同样赤裸的兰珍蹲在他大腿边上,
正用软刷在他的肉棒上细细地涂着已经碾好的果酱,这是他做生意从南方带来的
水果碾成的,又滑又腻,晶莹剔透,当整条肉棒都均匀地涂抹上这种果酱,散发
着细腻的光洁之时,兰珍就把手中的东西放下,一只手拖住下坠的肉蛋,一只手
轻轻地捏住肉棒的根部,把它提到自己的面前。
六福可以看到这个画面,秀丽的长发盘在头上,梳成一片云,整洁细致的粉
红色的脸,深红色的双唇正对着自己蠢蠢欲动的阳物,被包裹着有一种奇异清凉
的感觉,而里面却是火热的欲望。他甚至能闻到她脸上迷人的香味,被肉棒的马
眼吸入,这香味越来越浓,直到慢慢地被吞入张开的双唇之中。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几乎都产生了默契,她吸吮的力度和时机都
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