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不久,她便对酒保的鸡巴了如指掌了。
他的鸡巴好热啊,在人家舌头上还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脉搏一样。真看不出
来,他的身体瘦瘦的,鸡巴却那么有力,他一定是那种精悍类型的,身体虽然看
起来不很强壮,但却很有力量呦!被力量感十足的男人操,会是什么滋味呢!一
定很舒服吧!
一念至此,冯蕊不禁对酒保的鸡巴更加喜爱了,舌头翻滚得越发欢快,而这
时她的舌头也随心情发生了变化。舔了龟头不几下,龟头上的汁液便沾在冯蕊的
舌头上,仿佛发生了什么化学变化似的,喉内的唾液被吸引着,宛如迫不及待的
卵子想要与精子结合一般,集合在她的舌头上,干涩的舌头开始变得湿润腻滑。
“你要一直这样舔下去吗?舔一会就行了,张开嘴,把它吃进去!”
酒保等不及了,把鸡巴撤了回来,冯蕊的唾液和马眼渗出的汁液混在一起,
粘粘的,在鸡巴和舌头之间拉起了几条长长的细线。瞧了瞧自己湿漉漉的龟头,
再看看冯蕊被染得晶莹剔透的嘴唇,酒保更加兴奋了,龟头上一阵酥麻,竟然有
要射精的感觉。
“妈的,这么快,先不用吃了,等射完了再给你吃。”酒保随手把DV放在
地上,心中烦闷燥热,也不管摄不摄像了,然后一把把冯蕊拽起来,托起她一条
腿夹在腋下,手里攥着自己胀到极点的鸡巴,对着她湿漉漉闪着波光的小穴就要
插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操,老子还没插呢,你倒敢上,给你胆儿
肥的,跟老子抢女人!”
酒保一激灵,连忙把冯蕊放下,几个大步跑到赵田身边,脸上堆着笑,哈腰
缩脖地向赵田赔罪,“老大,对不起,真对不起,这骚娘们太骚了,我一时得意
忘形,忘了您在旁边了,我该死,我该死,我哪敢跟您抢女人啊,您别生气,要
不您踢我一顿出出气吧!”
赵田三角眼翻着,瞪了酒保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一记,
骂道:“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冲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儿,我非废了你,
你瞎急什么,我能亏待你吗!等我玩完了,就让你爽个够,嗯,刚才你做得非常
好,这骚娘们让你玩得够呛,现在憋得挺难受吧!去吧,在她嘴里泄下火吧!”
“是,老大,谢谢老大。”酒保忙不迭地鞠了几个躬,回身向冯蕊走去。
骚娘们,让老子被打了一巴掌,看我不插爆你嘴……酒保狠狠地想着,一手
把着冯蕊的头,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向冯蕊的嘴里捅去。
“呀啊!”只发出了半声惊叫,冯蕊那满是唾液的的小嘴便被鸡巴捅入,直
抵喉咙深处,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插死你,骚婊子,插死你,插死你……”酒保两手抓着冯蕊的脑袋,激烈
地耸动着腰,粗壮而有力的鸡巴虎虎生风地在冯蕊娇小的嘴里抽插着,似要把心
中对赵田的不满都发泄在她身上。
“呜呜……呜呜……”冯蕊跪在地上拼命推着酒保的大腿,想挣脱出来,但
毫无效果,反而因为她的抵抗,使酒保变得更加疯狂,鸡巴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狂
暴。
“啪啪”,“啪啪”,肚皮撞击脸蛋的响脆声不住在房间回响着,每当巨硕
的龟头忽的砸进冯蕊喉底,“呜呜”,“呜呜”,的呜咽声便在被鸡巴堵塞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