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
唐猎此时体内的激情已经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燕月在他状若疯狂的侵
犯下,只剩下象徵性的阻挡,嘴中发出阵阵悲鸣。
唐猎即将剑履及地之时,耳边忽然听到一声闷响,仅存的一丝意识清醒的提
醒他,这应当是枪声,极度震骇之下,不由自主呆在那里,燕月趁着这个时机,
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反手给了唐猎一记响亮的耳光。
头顶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舱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两名女武士惊慌失
措道:「燕月,洛彩出事了……」
唐猎和燕月被重新押到梅茜的面前,梅茜冷冷看着燕月,从她淩乱的发髻和
红潮涌动的俏脸,便可以推测出两人刚才定然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她有些愤怒
的皱了皱眉头,目光重新回到唐猎的身上,咬牙切齿道:「那柄铁器究竟是什么?」
自从枪声响起之后,唐猎便知道出了大事,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梅茜的问题,
低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跟我来!」梅茜转身向存放物品的舱房走去。
走入舱房,唐猎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洛彩,她双目无神的望向上方,
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浸泡在殷红的血液之中。
唐猎倒吸了一口冷气,来到洛彩面前,伸手摸了摸她颈部的动脉,触手处肌
肤已经变凉,再看她的瞳孔也开始散大,虽然唐猎在此前曾经不止一次的诅咒洛
彩快点死去,可是看到眼前的惨状,心中也不禁黯然,她的伤口应该在下体处,
这傻女人居然真的相信那手枪是用来自慰的东西,看情形肯定是刚刚接管了钥匙,
便偷偷过来享用,没想到居然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已经死了!」唐猎叹了口气。
梅茜眼圈发红,咬牙切齿道:「是你害死了她!」
唐猎看到她充满杀机的眼神,心知不妙,慌忙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
若是老老实实的保管这样东西,没有监守自盗,自然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梅茜恨恨点了点头:「把他给我吊在桅杆上,活活晒死!」
「靠!你这个蛇蠍心肠的臭娘们!当日我真应该将你先杀后奸!」唐猎豁出
去了,破口大骂。
唐猎被粗暴的推了出去。
梅茜充满怜惜的看了看洛彩的屍体,轻声道:「好生将洛彩葬了,将那件铁
器投入海中……」
燕月看到洛彩的凄惨下场,也是悲切不已。
梅茜来到她的面前,经过洛彩一事,她也是倍受打击,叹了口气道:「此人
绝非善类,你一定要记得这次的教训……」
唐猎的身体被高吊在桅杆之上,眼睁睁看着燕月带人将洛彩的屍体和手枪一
起投入了大海之中,现在手枪没了,自己逃出去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心中懊恼
到了极点。
在烈日的曝晒下,唐猎马上便如同打蔫的花朵,整个人没了精神,闭上眼睛,
静静等待着死亡。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相信自己的确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可惜当他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却要面临死亡。
一个矮胖的身影在甲板上缓缓的挪动,却是那名和唐猎发生冲突的比特人,
自从唐猎被罚,清理甲板的责任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唐猎无力的睁开双目, 正午的阳光就要将他整个身躯榨乾,他的嘴唇因为
过度的乾涸而裂出一个个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