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就是这样,安娜才无法释怀,无法不去反
感那个同样另类,却一到达A城就成功与越飞和谭埃伦等人打成一片的鑫蕾。
鑫蕾从小就在英国长大,论家庭背景,虽然家里也是大企业,但和越氏和谭
家集团相比根本不算什麽。相貌的话,鑫蕾五官分明,说不上绝美,但却让人过
目不忘。她的风格偏中性,来到A城时就是那一头齐耳短发,个性也是心直口快,
似乎没有什麽心计。
安娜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鑫蕾时,鑫蕾便是那样指着她毛绒绒的貂毛大衣,
完全不客气地说:「你知道那些皮草厂是怎麽对待那些小动物的麽?把它们养在
小小的笼子里,然後需要的时候再把他们活生生地熏死,再残酷地将它们的皮撕
下,做成你的大衣。」
那时候的她想要反驳,想要回答鑫蕾做成她大衣的雪貂都是散养的,那是她
父亲说的,有过幸福愉快生活的雪貂,才可以长出漂亮的貂毛,做成最上等的皮
草。他们一样用蛇皮用牛皮,那麽用貂的皮毛做皮草又有何不可?可是这并不能
狡辩抵赖掉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为了她而死去的事实。所以安娜终究没有说什麽。
鑫蕾的话说得很大声,所以理所当然地就被越飞和谭埃伦听见了。他们对鑫
蕾的话很感兴趣,因为整个A城现在都在穿皮草,而就是这样一个独特的陌生女
孩,竟会如此直截了当地点出皮草的残酷。
「你真够直接的,和Fay真像。」谭埃伦坏笑着用手肘戳了戳越飞,挑眉
问鑫蕾,「我不认识你,可是我很喜欢你的一针见血。你叫什麽名字?认识了以
後就做朋友吧。」
正常情况下,鑫蕾这样的人在A城一定就是最吃亏的,因为在言语上会得罪
人。可鑫蕾却偏偏不一样,越飞等人一反常态接受了她的直接,并且喜欢她的爽
朗。他们欣赏她的独特,所以很快就接纳了鑫蕾。
「我叫鑫蕾。和你们做朋友可以,但是麻烦你们处理掉你们身上这些残忍的
皮草大衣……」
那之後,A城上流年轻人之间的皮草就逐渐消失了……
安娜再次抬眼,从自己的思绪里逃离出来,看到了不远处正和越夫人并肩朝
自己走来的鑫蕾。还是一样利落干净的短发,鲜艳大红色的长裙,线条简单,但
领口却用狐狸毛镶边,看上去摩登的同时又复古。
鑫蕾当年义正言辞的话再度如同录音带一般再安娜的脑海里回放,安娜讽刺
地咧开嘴角,轻蔑地笑了。曾经她多麽反感鑫蕾的直率和坦诚,多麽憎恨她的独
特和惹人喜欢的另类。
如今,安娜似乎再也没有了可以反感鑫蕾的理由了,不是麽?
狭路相逢,也只有安娜才会无法释怀当年的说辞。
毕竟对於像鑫蕾这样的人而言,语言不过达到目的的工具,至於究竟需不需
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想必那一定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说到底,A城终究没有一个诚实的人。
☆、鑫蕾(下)
Chapter。62
越夫人今夜的装扮比安娜要高调许多,虽然是安娜的生日聚会,但毕竟是在
她越家大宅举行,她必须要以自己最好的姿态来迎接今晚将会发生的精彩好戏。
想到此,越夫人轻轻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一般,笑了。
站在越夫人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