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只要不是连最后一次都不让就好!」
张手艺脸上突然堆起了笑容,忙不迭地瓣开张阿姨的双腿。
也是棒子有眼福。
因为张阿姨在躺倒的时候是朝左的。
她的蜜缝,就这样给棒子展示了完整的自己。
那泥泞的褶皱,那黑黑的芳草,那暗红的粉嫩,那鼓起的柳叶。
那含而不露的沟壑,那汩汩默流的**.
那让棒子如痴如醉的缝隙。
双峰傲然耸立。
芳草迎风起舞。
清泉山间淌着。
仙女等你上着。
棒子除了加快右手的频率,早已不知所以。
他又一次坠入了**的漩涡。
痴迷中的想望,疯癫中的渴望。
而屋内,同时盘踞着一头浑身流脓的野兽——至少对於棒子,这个幻象完全
成立。
棒子觉得屋内的人不该是张手艺。
屋内的人,该是棒子他自己才是。
谁知道女人的心思呢?
也许张阿姨不愿意让张手艺探入自己的身体,恰恰是在药铺里看到了棒子;
也许她只是担心自己和张手艺的私会,迟早要因棒子而闹的满村风雨;
也许,她仅仅是不愿意和张手艺,但她愿意和棒子。
也许那两团绵软的棉花堆堆,等待着另外一个人的爱惜;
也许那黑浪一般的流发,只为合适的人儿在空中飞舞。
也许那一泉的泛滥,只是本能的滋润,
也许那片不堪的泥泞,为了屋外的少年。
可怜了屋外的棒子!
他多么想把自己的脸庞,埋进张阿姨的胸膛,也多想让那不能自已的肿胀,
安抚於张阿姨的滋养。
棒子看到张手艺撅着自己的屁股。
肛门周围的几本黑毛,让棒子感到一阵反胃。
棒子看到张手艺跪在了张阿姨的腿间。
「来吧。」
棒子听见张阿姨幽怨地说道。
「好嘞!」
张手艺故意拖长声调,像是饭店里的夥计。
棒子的下身,突然喷出来了滚烫的米浆。
他大汗淋漓地抽出右手,朝旁边使劲摔了几摔。
海啸山呼的激荡,终於渐渐归隐为风和日丽的寂静。
屋内的春景,再也无法让棒子产生难以忍耐的焦渴。
终於平静下来的棒子突然感到张手艺像条老狗。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人爬在张阿姨的肚皮之上。
「嘿嘿。」
棒子故意笑了两声。透过小孔,他看到张手艺突然翻身坐起,一脸惶恐地看
着窗户的方向,先是骂了一句「日他妈」,然后忙不迭地扯过张阿姨的内裤,手
忙脚乱地罩在了自己的胯间,然后大声吼道:
「狗日的是谁!」
棒子在逃离的刹那,满足地看到了那根坚挺不再坚挺。
数秒之内,成了一滩烂泥。
一口气奔出了庙门,拉二胡的盲人依旧在咿咿呀呀地唱着苍凉悲怆的曲调,
而山间的迷雾,在阳光的熏蒸下,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白日偏西,满山青翠,古镇如同水墨画,深藏群山人不知。
棒子一路小跑,欢快地像只出笼的小鸟。
棒子心里清楚,除非张手艺是三伢子这样的货色,否则他不可能再来第二次。
这样子的话,不正好遂了棒子的意?
棒子到底是什么「意」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