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饱含刺探和怀疑,是非常坦诚的不信赖。
安娜挑眉将问题丢还给谭埃伦:「某个人?」
谭埃伦轻笑,眼前的女人果然不好对付,想要让她主动破功道出接近越飞的
目的一定不会那麽简单的:「你没听Fay提起过刘安娜麽?」
「有。」安娜简短地回答,但却不愿意多提起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她转而
望向谭埃伦的腿,故意戳他痛楚地问,「你的腿好些了麽?」
听安娜提起了自己的腿,谭埃伦的眼神一暗,「多谢关心,能走路了。」但
是再也不可能奔跑着打网球,再也不能在水里尽情游泳。他最喜欢的运动,他一
项都不能再继续。
安娜见谭埃伦黯淡下来的脸色,心里大叫痛快,这种建立於他人痛苦上的快
乐她还是第一次那麽切身体会其中的滋味。那种感觉,真的叫她乐不思蜀,叫她
可以为了再一次看到他黯然伤神的表情而继续违背自己的原则。
就连安娜自己不知道,她对谭埃伦厌恶不亚於自己对越夫人的憎恨。
「啧啧,这些都是越飞帮你买的麽?」谭埃伦的目光飞向房间另一头大包小
包的奢侈品,衣服,首饰,皮包,鞋子,香水,应有尽有,「你父母一定很自豪
吧?你知道了那麽个有钱又体贴的金龟婿。」
安娜不去理会谭埃伦言语中的攻击,她慢条斯里地伸了个懒腰,露出被子下
身着睡裙的火辣躯体:「这些是越夫人帮我买的,最近夫人对我很好。」
自从安娜救了越夫人的性命之後,她在越家的身份和地位就得到了越氏夫妇
的绝对肯定。越夫人不仅每日笑脸相迎,还给安娜买了许多东西。平日里没事就
告诉安娜多去吹越飞的枕边风,让他快点退出越氏的董事会。
「太了不起了,你居然收服了越夫人。」谭埃伦不禁咧嘴一笑,觉得眼前的
女人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我这下更肯定了,你接近Fay一定有目的。」
安娜似乎是明白了谭埃伦此次而来是为了什麽,他一定是从鑫蕾和杨若如的
口中听闻了自己的事情,以一个好兄弟的身份来越家侦查她是否真的如同杨若如
和鑫蕾口中的那般拜金有心机。
「目的?你究竟是在说些什麽?」安娜根本不把谭埃伦的话放在心上。
谭埃伦回想起鑫蕾与杨若如告诉他的话,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猜测分析给安
娜听:「若如提起过你好像有整过容,这从某些程度来说就能解释为什麽你的脸
书是一年前刚注册的。听鑫蕾说,你们是童年玩伴,可是重逢的时候你却没有直
接认出她来,还有,你虽然是英国长大的,但却说的是美式英语……」
安娜伸手喊停,她头疼地打断谭埃伦的滔滔不绝,讽刺说:「请问你在角色
扮演名侦探柯南麽?真的是把生活当悬疑剧了啊?」虽然他说的都是安娜确确实
实有的破绽,但如今安娜也只能佯装镇定的逞强了。
「嘿,我其实有个更加精彩的猜测。」谭埃伦往床头的位置挪了挪,更加靠
近安娜,「我觉得Annag根本就是你的伪装。容貌可以改变,但声
音却不行。」
心脏猛的一颤,安娜不可思议地盯着谭埃伦,见他一字一顿地继续说:「你,
分明就是肥妞。刘、安、娜。」 心脏猛的一颤,安娜不可思议地盯着谭埃伦,见他一字一顿地继续说:「你,
分明就是肥妞。刘、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