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和茶水较着劲,一边苦思的摇头……是每
天的无所适事,还是迟到早退?还是?……没等到想出个结果,茶就好了。
“慢慢就习惯了。”聊着很热的母亲,转过头安慰了一下拧着眉头的儿子。
“是呀……”金花也言传身教起来……
结论很简单——星期一二,人来人去。两天一过,待见不见。星期四五,上
天入地。这是说,去某个地方办事,要在星期一二。过了这两天就……比如说今
天:早上,男人的所里只在九点之前有几个人……下午就好象……男人想了半天
……还有谁来?男人转过点弯了。这就象在部队,新兵三个月,那才叫个……可
一下到连队里……头一年还隔三差五的,第二年就带干不干了。当老兵了,如果
你想,新兵会连你的裤头都洗……民间有个说法好象是:新婚头年,拿屄当饭。
一年之后,带干不干。三年一过,躲屄(避)逃难……哈哈……
“你会杀羊吗?”金花叫着心里窃笑的男人。“啊……杀羊啊。会……”男
人肯定了自己的技能。“那你跟我去拿羊吧。”金花说着站了起来。“这……”
男人看了看母亲。“快点去吧。一会儿还有人来呢。”母亲催促着。
活羊是金花她们单位分的,每人一只。金花是领导,多了一只。两只羊被男
人利落的捆住四只蹄子,一左一右的挂在自行车的后架上。“走吧。”在一边看
着男人的表演,却什么忙也不帮的女人,这会儿说话了。“哎。”应着的男人推
着车子跟在后面。
“这……”左绕右拐了几次之后,男人站在了自家的楼下。“你把羊放下来
吧,我先上去说一声。”女人说完就上去了。男人把松开蹄子的羊栓好了,母亲
和金花也从楼上下来了。“这羊……”母亲看了后……“它俩能出七十斤肉!”
男人满自信的说道。“是吗——”两个女人的话音拉的很长。“现在杀吗?”好
象没听出什么的男人,在两个女人的身后问道。“是。就……”两个女人转过身
来,男人已经上了楼。
一把四寸长的刀子,上身只穿毛衣的男人,袖口已经卷起。“你行吗?”尽
管看男人的样子有些象个……可女人总是不太放心。“家里有热水吗?”朝两只
羊走去的男人所答非所问。“有。”女人下意识的应着。“要多一点。”男人有
吩咐道。“啊……是?”女人应了就要转身上楼。“还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就……”
女人停下了迈出的腿,很不平的转了回来……
男人抓住一只羊的后腿向上一拎,一只脚在羊的两只前腿上利落的一拌,啪
的一声,羊四蹄朝天了。男人用自己的左膝轻轻的压住羊腹,在羊的胸窝下摸了
摸,四寸的刀在羊的胸窝下,划开了一条四寸长的口子。羊随着男人刀的划动,
摆动着头,四蹄轻轻的蹬着……羊皮被划开了,嫩嫩的腹肉漏了出来。男人先用
刀把羊腹部的肉挑开一点,另一只手的两个手指在挑开的地方配合的一撑,随后
的刀把腹肉沿着刚划开的部位挑开,白白的腹油翻了出来,隐隐可见的里面的肠
肚……
男人的一只手从刚划开的部位伸了进去,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羊的嘴。伸进
腹腔里的猛的一用力,砰的一声,羊的天盆(即羊的胸膜)应声而破。刚才一直
很安静的羊也跟着猛的一震,四蹄蹬直,头向后仰。男人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