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我的自然是嫂嫂了。我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一阵洗
牌声和说笑声,知道里面麻将已经在进行中。我说既然里面已经够手开始了,我
就不进去了…嫂嫂说:那是看你没来,先喊喜平(邻居,女性)配个手,你进去
了她就站起来了。
这时候里面男主人哥们问道:谁来了呀?是不是虎弟过来了?
嫂嫂应声道:是的,虎弟过来了,听到你们玩着呢,就不愿意进来了…哥哥
说:快,快请虎弟进来。我们几个是「买个鏊子(烙饼的器具,用铸铁做成,平
面圆形,中心稍凸)没腿——专(砖)等着你呢!」
这时候,嫂嫂从口袋里掏出一打票票塞进我的口袋……想必嫂嫂给我打了电
话以后就把钱准备好了,我心中一阵温暖,既感激又尴尬,去别人家玩牌,还得
让人家女人给我拿钱,唉!杯具呀!
进去以后,喜平虽不情愿,但还是识趣的站起来让给我了,毕竟是几个爷们
一起玩的,我接过喜平的牌一看,还不错,不一会,卡2饼自搬先赢一把。大家
纷纷掏钱,我则把钱收好交给喜平,喜平说什么也不要。
哥哥开口了:「就这,我打电话请你都请不来,还得让你嫂子亲自给你打电
话,你才肯来。看起来你嫂子还是有一定魅力的嘛!」
我不好意思的说:「不是的不是的,我这一段真的是输怕了,不敢再跟你们
几位玩了,这样玩下去,我的工资全被你们给分光了。」这时我话音一转接着哥
哥的话说:「我嫂子本来就很有魅力嘛,漂亮、温柔、贤惠,女人的优点我嫂子
占全了…」呵呵,我也不嫌肉麻了,忽悠呗。
几个哥们也附和着我的话夸赞嫂子,我偷眼看到嫂嫂高兴的两脸绯红,喜形
于色溢于言表,拍打着我的肩膀说:「看老虎弟弟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
你说到那么好哟!你哥整天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的…」
我假装不满:「哼!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还不如当
初你跟着我过呢,我一定会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几个哥们不答应了:「咦咦咦,你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咱哥不把你的鸡鸡给
删(阉割)了!」
哥哥接话了:「没事,我就让给虎弟了,好好的招呼好你的嫂子!」
嫂嫂不乐意了:「死脸!哪有把自己女人让给兄弟的?」
大家哈哈一笑继续打牌。
说来也怪,我一接手,牌立马就变样,什么皮条万都不断,十三不靠,东西
南北中发财白板都有,我愈发丧失了信心,11点不到,我带的票子已输干净,
连同嫂嫂的赞助已所剩无几。牌背不能怪社会,只怪我手气不佳、技不如人,此
时的我心情不畅,也说不出俏皮话了,只能默默无语,唉声叹气。
最后一局我给哥们点了一杠,对门一个暗杠,下家又来个自搬,把我气的一
摔牌,说:不玩了不玩了,今天太背了,喜平,还是你玩吧,替我报仇雪恨…大
家看我确实很背运,也不好意思说别的,不再劝我,喊喜平坐下,喜平也不谦虚
和推辞,坐下继续玩了起来,我则站在一边板着脸冷眼观战。
这时候嫂嫂看我真的不想玩麻将了,就喊我帮忙包饺子,几个人为了调节我
郁闷的心情,也劝我说:弟弟去给嫂子帮忙包饺子去吧,等我们结束了,谁赢了
谁给你提花儿(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