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对了,刘总,咱们有爬不完的山,这座火焰山就交
给小杨去扇灭吧。" " 行啊,您吴厅的指示我敢不听从!小杨还不谢谢吴厅,去
换大杯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谢吴副厅长,那火焰山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但
吴副厅长真的是为我解了围,所以我真心诚意的拿了一个啤酒杯,拿起一瓶蓝带
马爹利咕噜一下就倒了瓶,嘴里说声:" 小杨谢谢吴厅!" ,一仰脖子,半瓶洋
酒就象烧滚了的猪潲水带着难闻的怪味冲下了我的肠胃。
后面的场面不象以前那个谢媚服务时那么欢声笑语不断,那些陪客的处长和
副总、主任们那层出不穷的黄荤段子也减少了很多。我还是照着往常的规矩在打
了个通关后陪主宾又干了几杯,其实也就是他随意沾下酒杯我干杯。江小薇后面
虽然有些笨拙,但还是明显看出训练有素,基本上没有出现服务上的问题,脸上
也保持了那职业微笑,但是在听到黄段子后不会象谢媚一样或一惊一咋的,或插
科斗浑的,搞得大家喝得兴致不象往常那样高。
虽然酒喝了不少,但我还是很清醒地提前离了场把车发起等待领导下来。
以前每次那些陪酒的处长、主任都下来一两个小时后主宾和刘德满才会交替
下来,但这次奇怪的是处长和主任们才下来,我还象以前样把司机座放低眯会时
刘德满就跟着吴副厅长屁股后亦步亦趋地走了下来,害得我差点来不及给他们拉
车门。
后来我又去过珠峰厅几次,但却见不到江小薇了,都是谢媚和黄燕服务,但
这一切都没妨碍我和江小薇谈上了恋爱。
江小薇和我情况差不多,都是穷人家孩子,唯一有区别的是她初中毕业后虽
然成绩优秀,完全能去她县里最重点中学完成学业实现读大学的理想,她还是坚
决地去读了旅游职业中专学校,然后在毕业时被选中招进了洪都宾馆做临时工。
我也是初次谈恋爱,每天只觉得幸福得象花儿一样,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笑
不完的事。那段时间除了帮刘德满出车我就会去帮帮PA阿姨扫扫地,帮帮厨房去
斩蛇杀鸡,反正哪儿有累事有脏事都少不了我,搞得当月我以全票当选为洪都宾
馆优秀员工。
现在想来可能是当时肾上激素分泌过多,又不知怎么发泄,更重要的是没地
方发泄。
没错,江小薇成了我正式的女朋友,而且有时还会在我那单身宿舍过夜,但
我真的真的没有和她那个过。
我绝对不是柳下惠,更绝对保证身体健康,和我那杨威名字谐音的阳萎沾不
上半点关系。
现在九0 后的朋友可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有可能两个恋爱中的年轻男女睡
在一张床上竟然没有发生关系?莫非是外星球过来的?
我们肯定不是外星球下来的,不然现在也没可能回忆给大家听,但只所以那
样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世上有一个字,那就是" 爱" !,因为有了爱所以我们不能
做爱!
那时我们想了很多很多,结婚、买房、生儿育女,事业发展,但每当我雄激
素涌上时小薇总是会温柔地看着我说:" 你不会希望你的新娘后悔一辈子吧?如
果你爱我就等我到结婚那一天!" 我真是笨,如果我当时想明白结婚那天除了象
酒店办好营业执照正式开张营业外和做爱没有半点关系,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