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

    我打趣道。

    「谁说的,你没听说过水土流失么!哎呀,别,别每次都弄得那么深,好难

    挨的。」Marry求饶道。

    这会儿,我体内汹涌的欲望稍稍得到了缓解,抽插的时候就轻柔了许多,细

    细感受Marry花径中每一道褶皱的收缩蠕动。

    Mike培训的时候,给我们说过,大多数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都喜欢跟蛮

    牛似的癫狂蛮干,希望用自己的威勐来征服女人,殊不知这样就如牛嚼牡丹一般,

    女人真正需要的是温柔如水的性爱,这样能让她们更容易感受到伴侣的爱,也更

    加容易动情。

    沾在我阴茎上的蜜汁在来来回回的抽插中被打磨成胶白的黏浆,有些就粘挂

    在了Marry的阴毛上,弄得交合处一片狼藉。

    果然,没过多久,Marry就用挂在我肩头的双足,勾住我的后脑勺,借

    力将腰肢乱拱,雪臀也跟着扭动起来。

    我知道,Marry的高潮要到了,伸手捞起她的身子,一手揽背,一手托

    臀,将她抱在怀里。

    Marry则如老藤盘树般,手脚并用,缠住我的身体,说道:「我要来了,

    用力些。」

    我早就忍得难受,听了她的话,便如听到冲锋号的战士一样,双手按着她的

    臀部,用力的挺刺,彷佛要把她的身体洞穿一般。

    Marry被我弄得说不出话来了,嗯嗯啊啊叫声连成一串,花径中涌出大

    股大股滚烫的蜜汁,全都淋到了我的小腹上。

    果然,从那天以后Ennes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又重新过上了无忧无虑

    的生活,每天陪着各种女人,出入在上海众多奢侈的消费场合,挥金如土,直到

    我遇见盛夏。

    那段时间,因为次贷危机店里的生意特别不好,我们的客户都在整天坐着飞

    机到世界各地去处理经济危机。

    李建开玩笑说,我们风花雪月已经成了世界经济的晴雨表。

    那天,我闲着无聊便跑到一楼的酒吧喝酒,酒吧里也冷清的可怜,只有一个

    穿着雪纺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在角落里喝酒。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留着及腰的披肩齐发,薄薄的齐刘海,眼睛长且

    媚,琼鼻挺翘,樱唇粉红,身材纤细窈窕,这简直就是一个理想中的客户啊!虽

    然我们风花雪月一向以高素质客户笑傲上海牛郎界,但毕竟都是些三四十岁的阿

    姨了,搂着她们逛街是要承受很多诧异地目光的,很多人做了几年之后,都被她

    们搾乾了,即使面对年轻姑娘也硬不起来了。

    所以,眼前的这个姑娘简直就是牛郎眼中的唐僧肉啊!我自然没有放过她的

    道理。

    「你好,以前没见过你,第一次来吗?」

    我上前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就像男人第一次去嫖娼,多多少少总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女人找牛郎也是一

    样的,我继续说道:「那你眼光很好啊!我们风花雪月在上海是最好的。」

    可是,她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也是第一次来,不如你

    给我介绍一下吧。」

    「好啊!」

    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我们这儿的服务是全上海最好的,技术

    一流,你看我就知道了。」

    「你长得挺帅的。」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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