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泄了个稀里哗啦。
秦冰报复得手,自身也难以忍受花露横飞。忽觉一对儿绵软到极致,丰硕到
极致的大乳贴上后背,柳若鱼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冰姐姐也变坏了,故作姿态
是想先把慧芸放翻了一会儿让妹妹少个帮手对吧?嘻嘻,偏不遂姐姐的意。」
秦冰心思被看透大窘:「鱼姐姐别听楠楠的乱来,你才是姐姐……唉……别
……」花径里还被一根冰凉的假阳塞得满满的,另一只同样冰凉的假阳又抵上了
后庭。
这支假阳已被柳若鱼在花露满满的花径润过,又腻又滑。此时将细小的菊眼
轻轻分开,甬道虽是紧窄非常丝发难容,藉着花汁仍难阻缓缓挺进。
待假阳龟菇没入后庭妙处,柳若鱼缓了口气媚声唤道:「慧芸还成不成呀?
要不成人家可就自己来了。」
「别管成不成,反正人家还要嘛。主人,你就弄死芸奴算了。」狐媚子难以
支持,可现下正值紧要关头,不得已咬牙硬撑。
一男三女连成一串,互戏得香艳淫靡难以言表。不多时宁楠也加入进来,自
然是要帮着被欺负的母亲,挨到柳若鱼身后给艳妇也来了个双洞齐开……
这一场艳戏直到四女一同讨饶方才停歇。柳若鱼将鬓角汗湿的长发别在而后
喘息道:「咱们别再窝里斗啦,小心被坏夫君占了天大便宜,明日真下不来床。」
一声夫君叫得林风雨喜不自胜,将艳妇搂在怀里又欲逞凶。
柳若鱼阻住他狼吻,将爱郎推倒平躺在床。缩身在他腿边捧起奇峰突起的肉
棒道:「还在窝里斗,夫君这根东西变得更厉害了,姐姐们得同心协力才成。」
从前她是南宫家大夫人,如今称呼姐姐倒没一丝尴尬不满。
诸女相戏时所用假阳均是按林风雨的真货仿制造就,如今两相对比果见不同。
只见肉棒粗长并未不同,只是真货变得的顶端更为上翘,犹如一柄出鞘弯刀,盘
根错节於其上的血管更为粗大,可见气血之旺盛。那龙筋般的血管坚硬如石条,
抽插之时刨刮花肉,女儿家更加难当。
柳若鱼捧起硕乳将肉棒贴在火热绵软的乳肉上妩媚一笑:「楠楠来帮忙。」
二女胸乳相对,已是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被淹没,二女同时起伏身子以幽深
沟壑揉搓。以林风雨的视线望去,肉棒彷佛置於乳肉的海洋里起起伏伏,只有菇
伞不时露出海面,大口呼吸着求生。可惜二女也没打算放过它,宁楠率先低头含
吮,柳若鱼接上舔洗,彻底将肉棒淹没在欲望海洋里。
棒身被一片光滑柔腻包围,更为敏感的顶端被火热绵软的香唇,冰凉灵动的
舌头同时抚慰,艳香四溢。林风雨低声闷吼,空着的上半身肌肉抽得鼓鼓膨胀,
难耐无比。幸而秦冰及时将娇躯送上,环抱爱郎头颅任由他大肆揉搓香臀,大口
啃吃嫩乳。
狐媚子则溜到床位,香舌卷动将林风雨十根脚趾一一含吮舔洗,那酥颤颤,
麻痒痒的感觉亦是销魂。
柳若鱼与宁楠的起伏动作越发迅速,肉棒虽不如陷於肉花与菊庭的紧致与层
层刮蹭,那柔软与丝般光滑却是另一种快乐的巅峰。林风雨抽紧了全身,将秦冰
一颗嫩乳大半含入嘴里深深吸吮,一鼓一鼓脉动的肉棒汹涌喷射,男儿精华却被
两条舌尖抵住马眼,顺着香舌滑落被尽情吞吃,……
一夜风流,至黎明时分秦冰,柳若鱼,曹慧芸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