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都在大幅度震荡,苦闷的呻吟和浓浊的鼻音,都意味着淫
虐程度的险峻,但是自顾不暇的长毛却只能双膝大张地跪在那里,无助的他唯一
能做的就是把脸转开,再也不忍去看美女老师可怜的模样。
长毛才甫一闭上眼睛便遭人从背后踢了一脚,然后李子阳无情的声音随即响
了起来:「你不是喜欢看吗、那还客气什么?嘿嘿,我就说你们这群跟小杜在一
起的家伙全是伪君子、假道学,明明每个成天都想干翻竺骚屄,可是在她面前却
只会老师长、老师短的尽装乖孩子、好学生,看了我就恶心,你也别说是我在冤
枉你,乾脆,现在就让你瞧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小人!」
有人上前把长毛的脑袋扭向右边,他张眼望去才发觉墙边有着上下两排的监
控萤幕,上面一排是在拍摄竺勃被轮奸的过程、而下面那排则是这栋大楼里外重
要出入口的所有动静都可一目了然,换句话说,早从他翻墙而入那一刻开始,其
实就已在等着让人瓮中捉鳖,一想到自己还潜伏在管道间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的偷窥了那么久,这个国中生不禁流下了惭愧的泪水。
但这绝不是该哭泣的时候,即使心中有愧却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对一个血气
方刚的青少年而言,他不多看几眼恐怕才更不正常,只是既然摆明了这是个陷阱,
人家当然有所图谋才会让他窝藏那么久,果然李子阳才刚又调侃了长毛两句,黑
熊便故意恶狠狠的喝道:「肏你妈!你小子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问你之前
老二有没有看到翘起来,你他妈是哑巴不会回答吗?」
这边话才问完、那头已经有两个人上前来个拳脚交加,肚子和脑门各挨了一
拳的长毛才抱头摀肚趴了下去,马上右侧的中年人又在他腰际补了一脚吪斥道:
「肏你奶奶的,没听到老大在问你话吗?」
肚腹的剧痛使长毛忍不住呲牙裂嘴地发出惨叫,他倒在地上狂挥着右手臂大
嚷道:「没有、我才没有硬起来,这样你满意了吧?」
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听得出来有着年轻人特属的倔强,但是否认自己曾经看
到一柱擎天却是基于怕亵渎到美女老师所导致,不过这样的说词肯定会过不了关,
果然黑熊一面挺耸着屁股想让大龟头尽量深入、一面却面露不肖的应道:「这么
漂亮的尤物、又让你偷窥了那么久,再加上我们如此卖力的玩弄她,你小子竟然
老二都没反应?干!你这样别说对不起咱们这一整票兄弟、更是瞧不起这位国色
天香的女老师你知不知道?既然你的命根子这么迟钝,可能也没啥功能了,所以,
我看这样好了,反正没用的东西带在身上也是累赘,我就叫他们帮你阉掉好了!」
惊魂未定的长毛乍听之下还以为黑熊是在说着玩的,不料动手修理他的那两
个家伙已一个拿剪、一个持刀的围了上来,这下子他真的吓傻眼了,眼看自己马
上就要变太监,他不由得两手紧摀着下体在地上翻滚着说:「不要!走开!你们
这群疯子,再不走开我就跟你们拚了!听到没有?快点走开,不要这样对我。」
差不多就快六魂无主的长毛越是害怕和惨叫,李子阳他们便笑的越得意,那
浑蛋一边享受着跳蛋和龟头一块蹂躏阴道最深处的绝妙快感、一边还刻意按下加
速键邪恶的说道:「等把你的小鸡鸡割下来以后,我会帮你塞进竺骚屄的浪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