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行,那东西不行的
……啊!啊……停下来啊……" 她还没说完,司徒伟已经开动了按摩棒并抵在她
阴部上。在按摩棒的刺激之下,刘伶的意识很快就崩溃了。不到十秒钟,尿液已
经冲过按摩棒飞溅出来。司徒伟兴奋地说:" 尿了、尿了,太刺激了!我要特写、
要特写!"
与此同时,刘伶的眼泪也忍不住哗哗地落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
两个学生如此羞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一下子摔个粉碎。她把头捂在双膝之间,
不敢面对司徒伟二人。但司徒伟立刻说:" 快把头抬起来老师,要不然我的按摩
棒又要来了。" 刘伶吓得赶紧抬头,挂着两行泪痕的脸蛋此时看来是多莅无助。
司徒伟更是在一旁挖苦说:" 这回终於给我那两颗牙齿解解气了!" 幸好如刘伶
所料,司徒伟两人似乎只是恶作剧而已,不一会儿就开溜了。刘伶独自一人呆坐
了很久,才木然地穿回内裤离开了实验室。但是室内的东西依然是凌乱不堪,地
上的一滩水迹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 太不像话了,这些学生怎那缺德,把实验室当做卫生间了吗!" 刘伶
过完周末后一大早回到办公室,马上听到了教师们的议论声。" 校长恐怕也应该
知道了,这回一定要把那个破坏分子揪出来!" " 对,先是楼梯,现在教室,那
下一个不就是办公室了吗!" 经过这两天思想上的煎熬,刘伶似乎以对这些麻木
了。她现在也没有什奢望,唯一就是赌司徒伟纯粹是为了报仇而不是想把这件
事说出去。虽然校内到处流传着这件事,但是如上次一样,校方并没有什特别
的动作。
可是这样并不代表刘伶就没有麻烦了。因为司徒伟又再打回原形,每天总要
搞出些什麻烦来让刘伶头痛。这导致了那高盛副校长又找了刘伶谈话:" 刘老
师啊,这段时间工作上挺忙吧!" 刘伶道:" 还可以,我没怎觉得很忙。" 高
校长道:"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真的希望您可以多花点时间照看一下班上的学
生,尤其是司徒伟。我知道他底子不好,学习上比较吃力,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
会把这个交付给您啊!我们是绝对相信您的能力的,希望您和学生都有优秀的成
绩。前天我才向学院那报告了这边的工作,还特意提及了您的出色的工作能力。
" 一番话说得像是不经意似的,但是却让刘伶听得是胆战心惊,这分明就是对近
来司徒伟事情的不满. 而且话的最后还带出了联邦学院,完全像是一个警告。这
使刘伶不禁犯起愁来:" 现在司徒伟凭着失禁的事让我无计可施,该怎办才能
让那家伙乖乖听话呢?" 她想和司徒伟当面谈谈,但是又放不下老师的架子,觉
得不应该以同等地位和一个学生谈判,思来想去的怎从找不出一个好的解决方
法。
不等刘伶发话,司徒伟却主动找到了她。这天上午完课后,司徒伟笑嘻嘻地
塞给刘伶一个小小的礼品袋说:" 老师,送给您的。以前我是玩得有些过分,不
过以后只要看到老师用上我的礼物,我肯定会乖乖地。" 刘伶一脸不解地接过来
一看,抈是一个用礼品纸包住的小盒子,不知是何玩意。司徒伟又低声说:"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我就要看到老师用啊,要不然我恐怕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