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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伶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说不出的精神。虽然她记忆的都是黑暗的
东西,但是她确定一定发生了什谳鍎自己情绪高涨. 今天她不敢再使用交通工
具,直接从家门口坐出租车直达昨天的修车行。那老板果然没有食言,刘伶前看
后看、亮处看暗处看,依然没有发现车头那有什翻新的痕迹. 她满意地驾车返
回了学校,马上就去找接待员小杨问个明白那天晚上的事情。
" 我、我、我……你还是问校长吧。" 小杨支支吾吾地无法回答刘伶的问题
. 刘伶心里想:" 我就是不好意思问他,你连自己昨晚在哪都不知道吗?" 於是
她急道:" 你怕什,昨晚你在那就说, 在, ,不在就说, 不在, 就行了。" 良
久,小杨嘴里挤出一个字:" 在" 刘伶舒了一口气,总算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
但是她转念一想:" 那不就等於说招晟撒谎吗?"
於是刘伶急着又说:" 这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我, 是, 或者, 不是, 就行了,
知道吗?" 小杨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刘伶放缓口气问:" 你昨晚是不是被绑了?
" 小杨听到这个问题全身一震,没有回答。在刘伶的一再催促下,她终於轻轻点
了点头.
刘伶又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奇怪啊?如果我没看错,那司徒亮去哪
了?招校长怎麽又会突然出现的。" 这次她没有问话,小杨倒是主动说:" 什
司徒亮,他回到学校一刻钟不到就走了,之后就我们人在那。" " 什?" 刘
伶吃了一惊,因为在她的脑海,司徒亮一直都是存在的。她颤声说:" 那、那
你的意思是……当、当时是招校长和你在房间吗?" 小杨又再点点头,让刘伶
心里" 轰" 的一声。不用说,招校长和这接待员的关系非比寻常。在这种情况下,
知道这种关系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缍日子过的。
刘伶一句话也再说不出口,她转身走到走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怎麽也想
不明白这些霉运的事什Ξ追着自己而来。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把熟悉
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郭玄光前来找她。此时刘伶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郭玄
光自然一眼就看出,他问:" 老师,有什不开心的事吗?我特意过来找你的。
" 刘伶只好勉强说:" 没问题啊,我会有什谳,都是教书的事而已。你过来找
干什麽?"
其实自刘伶突然调走后,郭玄光就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因为以他在联邦念书
那麽多年,如果没有重大变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子把老师调走的。他很想找
个机会问一下刘伶,不过无缘无故问这些好像又有些唐突。这次接着车祸的机会,
他就想趁机和刘伶聊聊。
谁料郭玄光刚开口提起车祸的事情,刘伶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她没好气的
说:" 怎麽连你也知道?车祸车祸,这天底下只剩下车祸了吗?" 郭玄光不知道
刘伶为什膞然发,而且他也从未见过刘伶这幅既紧张又慌张的模样,不由得
呆住了。刘伶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赶紧道:" 不好意思,最近我比较
烦躁,你别介意。" 话音刚落,司徒亮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提起一边嘴角笑道
:" 哟,刘老师,干嘛发那麽大的火?人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