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憋屈,又心烦,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丢过这
样的脸面。本来就是女孩的父亲生病了,因为是厂里的职工,所以才找她帮忙,
说到伤心处的时候,就靠在自己肩膀上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把女孩推开。
就这样,还能被老婆撞见了好歹自己在厂里也不大不小的办公室主任。这样
一闹,以后还怎么上班。
听着房间里老婆不停的哭泣声。他真有种想一头撞死,或者打开窗户,直接
跳了下去,一了百了。
李东林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
“你别哭了行不行!行不行!”李东林冲进了房间,大声呵斥。
程露哪里会去理会,今天就哭死,都不算什么。屋子的空气凝固了。李东林
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闹腾。他冲了上去,一把就把程露翻了过来,两手狠狠的按
住了她。
李东林顿时就想一头疯牛,疯狂的亲吻着程露的脸,整个身子坐在程露的身
上。李东林撕扯着程露的衣服,胸罩。他或许只是想制止这个女人,但是,他不
知道该怎么做。李东林的眼睛红了,表情异常的可怕。
程露看到这样的情形,吓的只有本能的双腿乱踢,双手不停的乱舞。
“李东林,你个流氓,你个不要脸的!”程露又开始大骂,不停的挣扎,但
是,根本无法挣脱李东林的压制。
李东林一手压住程露的胸口,一手去扯程露的内裤。接着马上用身体将程露
的双腿分开。李东林一个不小心,程露的手便挣脱了去。接着就是左一个耳光右
一个耳光,打在了李东林的脸上,满屋子的回音。李东林没了疼痛的感觉,任由
程露厮打。他已经掏出了肉棒,要强行进入程露的肉穴中。
“李东林,你是个强奸犯,我要告你!”
“强奸犯……强奸犯……”
李东林的肉棒已经往程露的肉穴挺近,在那种情况下,肉穴没有任何的水分,
干涩而难以进入,但是李东林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
“啊……你个流氓……你……要……弄死我啊……要弄……出血了……求…
…求你,不要啊!“程露苦苦的哀求。
程露的衣服被撕扯的一块一块,胸罩也被扯断了。两个乳房,脖子被李东林
抓的全是伤痕。脸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血丝渗出。李东林也伤的也不轻,
脸被打的红肿,脖子,胸前都是挠痕。
李东林就这样麻木的挺着肉棒往里插,没有一丝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东林和程露几乎同时停了下来。他们的目光都聚在了门口,不
知道什么时候,2 岁大的女儿茵茵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爸妈。两人都楞
住了。李东林的心就像一个刚刚烧红的铁丢进了水里,瞬间冷却了。
李东林回过神来,翻过下床,背对着女儿,整理好衣裤。程露也用被子盖住
了身子,擦去了眼泪,轻轻的喊了一句:“宝贝,过来妈妈这里。”
茵茵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搂住了妈妈。
李东林没有说话,转身出了房间,离开了家。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行走,
他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这次事件后,李东林被降职到车间做一个普通的职工。整整十年,到现在也
只是一个车间的主任。更为糟糕的事是,随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让自己肉棒立
起来。
李东林为了验证自己的性能力,还去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