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优的好孩子竟然如此大胆,
也会来霸王硬上弓这套。而且更让她奇怪的是,众人眼里彬彬有礼的韩道诚怎么
在她面前这么失控,这么…流氓,内心深处顿时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害怕和羞愧。
她努力克制情绪,发誓只要能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宰了韩道诚。可这念头在她
脑子里还没来及往下想,一团火焰就随着韩道诚的入侵开始燃烧,没一会儿脑子
就被烧得迷迷糊糊,思绪也开始迷离。
韩道诚用力顶入一小头,就觉得自己被紧紧包裹着,越入越艰涩难进。他贴
着潘惠的脸儿,边亲边说:「你可真紧,别是第一次吧,我快要死在你身上了。」
潘惠浑身酥软瘫在他身下,蜜液不由自主流了又流。韩道诚稍微抬起身体,
搂住潘惠一条大腿,又用力一挺入大半,停一停后再发力直至完全进入她身体。
韩道诚有如泡在热水里膨胀发热、只觉得通体舒泰。他忍不住大手拍了下她的臀
部,潘惠抽搐着越发吸紧。韩道诚心里喜欢,更是笑得开颜,不停拍打发出清脆
的啪啪声。 潘惠咬着牙,双手在他身上又捶摧又打,指甲抓伤他的手臂,留下丝丝抓痕。
韩道诚虽然觉得痛,可自己正在兴头上,而且箭在弦上,现在发也发了出去,那
就更不必客气。自从考场上看见潘惠,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如何能饶
她。他语无伦次、喃喃着安抚身下颤抖的潘惠:「嘘,嘘,放松,宝贝儿,一会
儿就好。」
嘴上说着,手里抓住潘惠一条腿,将她压得更开,一阵狠冲猛撞、乱刺狂捣,
次次入到潘惠身体最深处,舒服得他忍不住大声叫起来。好在他还没被欲望冲成
傻子,最后实在忍不住时,拔出自己射了潘惠一身的精液。
潘惠痛得身体好像被劈成两半,恨不得能立刻陷入昏迷。然而事与愿违,她
的感觉反而越来越灵敏,强烈的电流刺激着神经,湿润的甬道内泌出汩汩蜜液,
使得两人相连之处从难以忍受的灼热和紧绷中渐渐缓解过来,直到变得越来越湿
润和滑腻,若隐若现的刺激舒爽袭来,她的神经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轻匀。这
感觉时断时续、飘忽不定,起初的害怕和羞愧被取代,直到神经因为超负荷的电
流运载而濒临爆炸边缘,潘惠不由得尖叫,陌生而又剧烈的爆裂将她抛向天空,
身体被震得颤抖不停。潘惠筋疲力尽闭上眼睛,最后的念头划过脑子,这事儿一
定要捂着,谁也不能知道。
韩道诚抓起被单一角草草把两人擦干净,起身将衣服裤子脱了精光,又把潘
惠抱回到怀里扰了大半夜,这才翻过身子仰面朝天瘫在床上。他交叉双手放在脑
后,心田像被春雨浇灌过一番似的,燃烧了几个星期的欲火被灭得干干净净,连
周身的关节都透着前所未有的松快舒服,如此的清凉惬意,让他整个人醉到了骨
子里。韩道诚笑着把已经昏睡过去的潘惠压在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高高升起太阳,透过窗帘迷迷蒙蒙撒在屋子里。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看到了潘惠的睡颜,木然眨了眨眼睛,脑子半是清醒半
是迷糊,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吓得猛然坐起。
床垫的震动也惊醒潘惠。两人这样眼睁睁相视片刻,潘惠缓缓侧过身,挪到
床边伸手去够散落在床前的浴巾。韩道诚回想自己昨夜趁着醉酒冒犯她,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