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婊子,你们这样折腾也没吐半个字,居然会吃田中的那一套?」
「千真万确!」
「可你觉得这正常吗?你可是拷问的行家,就不觉得窝囊吗?」
「属下无能,可那是我们四个亲眼所见,今个儿算是开眼界了。」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庸人看到什么就信什么。阿虎啊,你还
是太年轻了。如果我所料不错——之后呢?他又干了什么?」
「那美国女人交代完以后,田中先生要把她带回房去,说是要弥补今晚没能
赴宴的遗憾。我们一开始不肯,可那女人——哎,今天我阿虎是真服了!田中先
生好手段,几下子把她调教得像条母狗似的。他给她戴上项圈和枷具,用电棍赶
着她爬来爬去,叫她舔他的脚,学狗叫——」
「咳咳,接着说。」老板听得喉头燥热,清了清喉咙。
「后来,田中先生叫来几个他自己的人,押着海莉回去了——素察跟着他,
现在正守在贵宾区日本人那一片的出入口,以防不测。」
「混账!还不快叫人!快去!」
阿虎急忙地跑到房间外叫人,而内室里,老板不禁又气又急,既惊且疑——
这个田中真是胆大包天!海莉是什么样的女人,田中那几下子真就能降伏得了她,
只怕是上了她的当吧?
老板的手脚十分利索,只用了一分钟左右就穿戴完毕。这些年来,他一贯严
律己身,虽然腿脚稍有不便,但日常作息除了做饭洗衣外一向不靠佣人帮忙。当
他来到房间外,阿虎已领着十来个打手齐聚等候。
领着众人疾步于船舱内,再细想田中的所作所为,老板越发生疑——先是与
莫馨绮接触,现在又趁自己不在将海莉半强行带走,这位田中老弟的身上疑点甚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