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这么恶劣的对待,甚至要强奸?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看了一看,这是两间屋子,不能从这个窗子进,于是摸
到另一间的窗前,试了试,窗子应该在里面被插住了。这种笨窗户,叶南飞很熟
悉,要比现在铁销的窗户好开多了。
用牛耳尖刀,在窗缝间滑动,碰到插销,就慢慢拨动。然后掀开窗户,这种
笨窗户,下面是固定的,上面是上下掀开式的,而不像是现在的窗户都是左右开
合。轻轻的跨进屋内。而另一间屋子里已经是强奸进行时了。妈的,紧赶慢赶还
是让老家户给玷污了。忙寻找家伙,总不能上去就给人家一刀吧。对于没有经过
训练的人来说,杀人这事,不是你想干就能做到的,那个心里障碍是很难跨过去
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打才是第一首选,而不是杀。看见一个案台上放着一盆长
的跟蒿子似的菊花。就它了,拎着花盆就冲进了北屋。而那老家伙正背对着门,
趴在那姑娘身上腾挪着,嘴里喘着粗气,偶尔发出野兽的低吼,叶南飞当然义愤
填膺了,自己不敢企及的东西,别人竟然这么随意的不珍惜的对待亵渎。一花盆
砸在了那家伙的后脑,不知道是这花盆砸的,还是他正好高* 了,竟然抽搐了几
下后,才趴在了那姑娘身上不动了。
这时那姑娘才看见站着的叶南飞。忙推开了那老家伙。跑到他跟前惊喜的问
着:「你,怎么来了?」叶南飞:「先出去再说吧,你要带啥东西么,咱快走。」
本来进这屋子就够冒险的了,还把人干晕了,要是被发现,非被弄死不可。
那姑娘:「您稍等一下。」看她从柜里拽出个兜子,没错,是日本行军包。
然后看她不停的在往里面塞着东西。接着又跑到南屋去装东西,叶南飞地头一看,
那家伙趴在地上,头上流下来的血已经流到了榻榻米上,看着很恐怖,别一下子
给打死了,叶南飞忙转身跟着跑到了南屋。
一看那姑娘已经换上了衣服,也是一身军服,背上了背包,又在靠墙的刀架
上拿了一把日本刀,然后拽着叶南飞往楼下赶。下了楼梯后,是一个大屋,瞧着
既有点像客厅,又有点像办公室。原来这一楼分三个房间,但是日本的习惯和中
国不同,他们三个房间都是独立对外开门的,而三个房间之间,也可以用拉门连
通,也可以各自独立不连通。
那姑娘,拉开门,向外看了看,发现没人,就向叶南飞招了招手,叶南飞这
时为了以防万一,已经搭好弓箭,随时准备应对意外。而那姑娘已经走到了屋外,
忽听得另一个房间门也开了,并有人问话。叽哩哇啦的姑娘和他问答了半天,而
那人似乎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竟然奔着这屋来了。看样子这姑娘没掩盖过去。
叶南飞弓箭已经处在待发状态,人则躲到了办公桌后面,拉门一开,只见一
男人,手里拿着手枪,就冲了进来,同时叶南飞的箭也射了出去。那男的应声而
到,可没等倒下去,叶南飞发现他胸口已经有刀尖窜了出来,很明显是那姑娘在
背后捅了一刀,叶南飞后背有点发凉,心里不禁有点胆寒这姑娘够狠。
俩人顾不得那么多,把那家伙又扔回到他出来的那北屋,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先去了叶南飞藏包的地方,接着也没敢停留,叶南飞是有计划的,白天的时候,
他就研究了地图,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