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这玩两天!我这家里情况不说你也知道,好东西我也买不起,就买了条烟
孝敬您。」根旺笑嘻嘻的道:「你给我买啥烟啊?我还缺好烟啊,穷的叮当响还
瞎花钱!」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塞到根旺手上:「旺啊,拿着,学校伙
食不好就到外边弄点鱼啊肉啊啥的补补,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天天清汤寡水的咋
行?成绩怎么样啊?」根旺一米七几的个头,粗胳肢粗腿的,现在在镇中学读高
三,他看着三张大票子想接又不敢,眼睛一直瞟着扇电扇的红艳。红艳转过身站
起来边双手向后拢着汗湿的头发边答道:「外公给的就接着呗!又不是别人。他
读书?书读他还差不多!我就指望他能安分守己的呆到毕业就业混个毕业证回家
就行!」
巩德旺对红艳的话一个字没听进去,他被女儿这一抬手间两边腋下男人似的
乌黑腋毛勾住了眼睛,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旁边老实的外孙竟也偷偷吞了吞口水
……根旺初中时成绩还行,一进了高中就跟不上班了,到了高二他一看自己也不
是念书的料,就干脆自暴自弃跟着一群坏学生天天看录像打台球,那录像厅还时
不时偷偷弄些三级片放放,这些十六七的男孩子正是对性懵懵懂懂的时候,一看
那些男欢女爱的镜头,心里就种下了魔,嘴巴会说的那些就勾搭女同学或者同村
的女孩子,学着录像里的动作尝了禁果,像根旺这种老实的就只能心里意淫,顶
多钻在被窝里打个手枪。说实话,平常根旺也没把娘和女人间划等号,娘是神圣
的亲切的,而女人是能让男人狠操销魂的,这两者间相去甚远!二来上高中后他
也基本上没什么单独和娘在一起的机会。因为他是住校生,,一到寒暑假,他就
到城里打点短工,挣点小钱补贴贫穷的家里,一年也就过年时和娘在一起呆的日
子多点!可刚刚娘这一抬手间,两边腋下黑浓的毛和背心里鼓涨着呼之欲出的奶
子,让他心里乱糟糟的,口里平生了许多津液出来……
德旺在村子里溜达了一圈回来,见红艳正在二儿子的屋里铺床,便走进去问
道:「根旺呢?睡了?」红艳抹抹头上的汗回道:「没呢,他在洗澡,对了,爹,
让根旺和你睡一屋不,要不就让他睡大哥房也行,可我找不到大哥屋的钥匙了!」
德旺边色色的偷看弯腰铺床的红艳背心间的大奶子,边说道:「老大家钥匙我也
不知道放哪了,我不要和他睡,这家伙脚能熏死一头牛,就让他也睡老二屋呗,
这不是有两张床吗,自己家孩子,怕啥?」说话间德旺已比后面搂住了女儿,嘴
在那微香汗湿的脖子上乱啃着,双手钻进背心里乱抠着,:「好红艳,想死爹了,
让爹好好疼疼你!」红艳早就防着这一手,她使劲挣脱开爹的魔掌:「爹,上回
你不是发誓说再也不这样了,你要这样我可再不回来了,这让根旺看见我还咋活
啊?」说着,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德旺怕被外孙听见,忙红着老脸赔不是
道:「红艳,艳哪,都怪爹不好,这不刚才喝了几盅嘛,爹再不敢了啊,你莫哭
莫哭!」……
三人吃过夜饭后,德旺回到房里闷头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七点四十,边上
外孙根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他坐在床边思索着有什么办法能让红艳彻底臣
服于自己,忽然间他想起一事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