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格地笑道:「我只用手摸着你的屁股,以前也是这样搞的。」
一阵亲吻声传到弗洛伊耳中。
「那你再搞一次好吗?我的天,简直令我快活到极点。」
弗洛伊碰到了他已软下来的阴茎,它正从那女人的爱穴是滑落出来。她感到
了这女人热呼呼、滑溜溜的汁液滴到了手上,这令她小小的花蕾般的阴蒂又一阵
骚动。
她的身体一直不停地抖着,神经仍然紧紧绷着。这连日来的紧张状态未能松
弛下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只细长、徐有红色指甲的手,伸下来轻轻抚摸着那个臀部。
「你啊,杰。鲍兰德,简直像头公羊。」
「那你就是和公羊交配的母羊。普瑞丝,不要再装了。」
「我承认就是了,假如我不喜欢,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一晚上被你一流的阳
具弄醒两次。我还想你再来一次,亲爱的杰。」
「你没到高潮,甜心。」
「快到了。但每做爱时,我总感觉只到了高潮的边缘,我需要你的舌条。」
「我们已做过了我知道的所有性交姿势了,美人。」
「我知道,但我还想再试试别的,明天到那片树林里去,我一直想这样。」
他哈哈大笑:「你这个离了男人就会死的骚货。如果能令你决活的话,干脆
我到早餐厅里要你。」。
她笑得花枝乱颤。
「我想佩恩特小姐也不会同意的。」
「那就去操佩恩特小姐。」
「你敢!」
「只不过打个比方,甜心。」
「舔我,杰。你舔我就会一直快活。如果不能到高潮的话,我就不睡觉。」
弗格伊轻轻地哼了一声。她从内心想让杰。鲍兰德去舔他妻子。让她达到高
潮后去睡觉。
可是这女孩会满足吗?这样下去,无快亮了。这对情迷意乱的情人就会发现
躲在床脚的弗洛伊·佩恩特小姐。
幸好,沙发垫离地面很高。弗洛伊悄悄把腿伸进沙发势下。一旦情况紧急,
她可整个人缩过去。但事情不会这样,他们做完爱,很快就会人睡。
弗洛伊的腿缩到床底,用时支撑着身体。她发现这个男人抬起双膝,朝床尾
爬来时,她吓得全身打颤。他的脚悬在床边,离她的脸只有几英寸远,他把头深
深理人年轻女人叉开的大腿间。紧绷的臀部几乎就在她头上面。阴囊松松垮垮地
荡着。
他的男根很粗大,但现在像是很困似地垂伸在健壮的大腿中间。如果弗洛伊
被许可的话——抑或她有足够的勇气——她会直起身,把这东西含人口中。
可她没这么大胆,只能趴着,看着那可爱的男人舔吻他妻子时晃来晃去充满
肉欲的生殖器。一弗洛伊暗暗诅咒着自己难自制的好奇心,今晚是她一生中最疯
狂的一夜。一个月前,出版商曾暗示她要在小说中加人性的描写,她不敢想象在
狂乱的思维下能写出什么。
如果雷蒙。社伯瑞忍亲不住,想向她责问这神秘黑夜中于了些什么,一旦他
到房里发现这把钥匙,或是打开门发现受人尊敬的弗洛伊·佩恩特竟趴在两个疯
狂做爱的情人床下,偷看着男人的跨部,后果真难以想象。
她轻轻朝下领吹口气,发誓下次再不看别人的跨部了。
上面的性交愈演愈烈,弗洛伊也呻吟着。这种疯狂的奇特的现象比她生活中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