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珍妮让她接手干下去。
他却不能让弗洛伊·佩恩特禽开,自从她下榻这里,引起了一阵轰动,许多
自称是记者的人蜂拥而至,表面上装作来喝鸡尾酒或临时就餐,实际是想一睹这
位大名鼎鼎的作家的芳容。凭心而论。酒店的收入增加了许多。
正是由于弗洛伊·佩恩特的光顾,使得酒店蓬壁生辉,可能也是他长时间观
察她的原因。
当然还有她本人,他暗自发誓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无论是精神上或是肉体
上的,如现在马上让她离开酒店,那就会丧失良机,他必须等待着,捕捉着任何
止个蛛丝马迹。最终也大不了被她从卧室里叫嚷着赶出来。
可是,他的内心其实深爱她,只有上帝知道是怎么回事。
雷蒙托着盘子站在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显得有些踌躇不定。
「谢谢,杜伯瑞,还有什么吗?」
她探询地打量他的脸。
「没别的了,佩思特小姐,除了……」
「什么。」
「你今天要不要拿项链?我上午要出去一趟。所以,我想我可以……」
弗洛伊打断他的话:「上午不要。可能下午吧。」
弗洛伊在公园里慢慢散着步,暖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背上。远处,一对情人手
牵着手正在散着步,后面还有一个身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瞒侧着走上台阶。她没有
理睬他们,继续朝林中走去。她肩上挎着照相机。脚步愉快地走着。
二百码远的地方出现一片开阔的草地,一群拴着绳子的母牛像是痛苦地唱唱
叫着,周围站着一些男人。
她举起相机,通过镜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一头又大又蠢的公牛,鼻子正抵
着一头母牛后面。它胯下堕着一对又沉又大的睾丸,一条浅色粗大的肉棒杆伸向
则前面。这令弗洛伊惊叹不已,她聚精会神地看着,已完全被迷住了。
公牛的两只前蹄攀上母牛背上,将硕长的阴茎插入母牛身体里。她脸上露出
明显吃惊的神情。
随着两、三下伸动,公牛泄精了。传来一阵欢快的叫声。公牛慢慢从母牛身
上爬落下来,摇晃着硕长的肉律,又去寻找另外的母牛。
弗洛伊缓缓向前挪着,浑身发颤。在她看来这种交配纯属冷血行为。不过她
突发奇想,将来也能和男人体验一下这种没有感情基础,被迫的性交。
羞耻吗?不错。但她又如树解释近来的一系列荒诞的行为呢?她感到悔恨对
约翰童贞的沾污,但没料到他会从此消失。她也没想到那些青春期的男子会拒绝
娇艳性感的女人诱惑,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
在她的思想里一直认为男人不过是被胯间又长又笨的家伙摆弄看的。确切地
说,好似用鞭子赶狗。但她错了,她误解了包括杜伯瑞的所有男人。虽然,她一
直掩饰着自己,其实她需要性爱,需要「性」永远围绕着她自己。
看到他对一切保持沉默的态度,她觉得必须改变策略。山心的骚动不安,也
使她变得更淫荡、更偏激,烦恼也随之而来。她想把身体更多地暴露出来,以便
从男人们的垂涎那里得到更多的刺激和兴奋。她正沉溺于这种想法中。
现在她急切渴望得到更多肉体的知识和经验,却不又敢光明正大地询问。她
是个脆怯而又诡秘的人。她之所以要溜进那对夫妇房以及尾随到森林里来,无疑
他们已成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