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带着这个铐环之间,铁链那么短的脚镣走路,哪是走,根本是挪!」我又迈着小碎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吃客厅里放着的零食,边吃边自言自语:「虽然家里就自己,可是浑身裸体果然好羞。戴着手铐,也不能做饭,再说懒得再走到厨房,就吃零食吧……」「混蛋老公,吃了就落跑,去哪了,还不回来。我把钥匙扔哪去了,惨了。
找不到钥匙怎么办啊?」我愁着脸,看着显得结实无比的,铐着我的手的铁手铐,我头疼,「啊啊啊,昨晚听老公说情话,一时兴起,故作潇洒,把钥匙扔了,这下好了吧?」「等等。难道是老公把钥匙拿走了?」我吃了点东西,不那么饿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可是,老公为什么拿走钥匙,一个人出门呢?」「对了!当然了,老公如果要丢我在家里,一个人出门,拿着钥匙就对了。」我一拍巴掌,突然醒悟,「果然,我被铐着要怎么穿衣服?也不能出门。想起来了,昨晚老公一定是故意把我锁起来的。」「那么,老公为什么要,今早故意一个人出门呢?」我用铐着的手塞一片薯片在嘴里,继续分析,「今天星期天,志没有工作,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才对。
志出门为什么不叫醒我?还从昨晚起就特意铐着我。太可疑了!」「呜,对了。昨天我看到志和一个女的有说有笑,我不也正是因此受了刺激,正好又是志生日,我才会最终决定,发动昨晚的诱惑志的作战行动吗?」我脑中灵光一闪,却又立刻情绪低落起来,「难道?志是去找那个叫洁雅的旧情人了吗?」「不是吧?」我趴在沙发上,嘟起嘴,懊恼地自言自语,「难道昨晚诱惑志起反作用了?我以后就被锁在家里做家庭主妇了?!然后,以后志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跑出去和别的妹妹约会?!」「啊啊啊!虽说这些是推测,可是起床确实没见钥匙啊。」我的眼泪开始模糊我的眼睛,「怎么说呢?好像越考虑,越发现事实像是那么回事啊。呜呜。」我正在抹眼泪花的时候,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我害羞,心想进门的也不知是不是志,自己这幅样子见不得人。我匆忙地从沙发起身,往卧室走,脚上戴着脚镣我迈不了大步,走不快。越是走不快,我越是想迈大步。
「啊!好痛!」结果我步子迈大了,被脚镣一袢,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我的被单也顾不上了。
「你怎么了?」原来是志回来了,大概志听见我的声音,志急忙跑来我身边,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去,「摔着了?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你去哪了?混蛋!吃完落跑的混蛋!为什么不叫醒我?」我生气地锤志的胸口。
「我给你买礼物去了啊。我看你睡得香,就让你多睡会,而且,我想给你惊喜吗?」志一副疑惑的样子,「你干嘛那么大火气啊?」「礼物?什么礼物?你赶快把钥匙拿来,你打算锁我多久啊?」我向志伸手,说,「你带走钥匙,好一个人出门会情人是吗?」「钥匙?」志把我抱到床上放下,仔细查看我身体,「你说手铐钥匙?我没拿,真没拿,谁会情人啊?你刚才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着哪了吗?」「我刚刚听见有人开门,我着急啊,我在客厅坐着,赶紧想回床上啊。我妈也有这出租屋的钥匙,我妈要是进来,看见我这副样子,我非得羞死。」「所以,你就急着从沙发往卧室走,就摔着了?」志指了指我,说,「你看你,多不小心。」我抱着磕了一下的膝盖,揉了揉,说:「你还别说,我突然脚被脚镣袢一下,手又被铐着,突然摔着,措不及防的,摔得有点痛。我还被你回家开门声音吓着了。」「这,疼吗?」志笑了,仔细看看我的膝盖,说,「我这不是以为你还在睡呢吗?所以我进门时候才没叫你,谁知我还吓着你了。对不起啊,老婆。」「我没事啦,没摔着什么。」志关切的眼神看得我不好意思了,我再次伸手,「老公,赶紧把钥匙拿来,就顾着一个劲盯着人家看!」「嘿嘿,老婆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