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穴深处。胡凡顿时精神大振,将廖梅的两条长腿夹在腋下,不顾廖梅干涩的阴道把自己的鸡巴摩擦得生疼,更不顾廖梅痛苦的呻吟,自顾自像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起来,动作大开大合,每下都是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来大,不过百十下之后,胡凡就大吼一声,死死压住廖梅扁平的屁股,将阳物深深顶在廖梅的花心,剧烈喷射出积蓄多日的精浆。
胡凡一直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慢慢抬起身,拔出阳物,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拧亮台灯,只见廖梅的两片肉唇正狼狈地敞开着,阴道口已然在刚才猛烈的肏弄中被弄得微微红肿,而腿间的床单上赫然有一小滩殷红的血迹。
「她果然是处女,那她小逼那么黑,估计是平时手淫过度吧!」胡凡惬意地想着,躺在廖梅身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没想到是个快枪手,真没用!」
看着打着鼾声的胡凡,下体还在隐隐作痛的廖梅恨恨地想着——在她经历的全部6个男人里,毫无疑问,胡凡是床技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