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曾经听海陵说过这个名字,只不过没有放在心上,就被修罗弄得神智晕散,再也无法思考。
她想要找到修罗,向他道歉。
是她错了,是她没有理智地错怪了他,突通说,孝嬷嬷一路上就生了病,却连大夫也不看,急着进右相府见她。
若要说谁害了孝嬷嬷,那刀儿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嬷嬷,若非她让嬷嬷惦念,也不会让嬷嬷不愿诊治,误了病情。
刀儿心急,急着想找到修罗。
他说要与她成亲,原来并不是出自于愧疚,海陵也说了,很多女人抢着要生修罗的孩子,他又何必心疼。
那么,教他心疼的人是她罗?
刀儿不确定地想,她想问清楚,想要再次对修罗说爱他,就算一切重头来过都无所谓。
捧着方才被他扫落在地上的糖火烧,她心里漾开一阵暖意,海陵告诉她,这是修罗急令快马,连夜赶往知名的点心斋里买来的,他花尽了心思,她却对他冷言冷语。
“鬼刹,求求你……”刀儿无意识地低呐,脚步匆匆地赶往红阁,媚眼儿充满急切的泪水。“求求你……求求你不能不要我了呀!”
只要他仍有心、有情,她就不在乎了,所有的矜待她都可以抛弃,就算他永远都不想娶她,那也无妨。
只要他仍要她,就够了。
真的够了!
“这些日子都不见大人,花姬好想念大人呵。”花姬白嫩嫩的肉体在修罗的怀中扭动着。
她扭着水蛇腰,殷勤地伺候着修罗,渴望能从他的身上分得一点注意力,就像相府最近传闻中的那个刀儿,能够在修罗的寝房中承欢一样,她花姬自认不差,一定可以取而代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