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霖一阵大笑,一拍她的屁股,让她放松,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拿着纸巾擦干,“没用的东西,我骗你呢,胆子这么小。”
含笑气死了,死活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回副驾驶位上,“你干嘛骗我?”
她到不是真怕姚然看见,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跟顾烨霖那点事,就是太突如其来,反射性的。就跟她那会在地摊上买东西,有人喊了声,“城管来了”,唰的所有人把毯子一包拔腿就跑,她也跟着那个摊主一起跑,等过了这块,那摊主还问她,“你跑什么呀,你又没卖东西。”她一想,对啊,我又没摆摊,我跑什么呀,傻帽。
“怎么,就许你老是骗我,我就不能也唬你一回,叫你长长记性,以后少动心思,老实点。”顾烨霖可不是那没脾气的主,他是个狠角色,对她,那都是曲着的。
当年他在新兵连的时候,把仗势欺人的混账连长揍得断了三根肋骨,脑震荡。事后主动去向营长请罪,“人我揍了,原因你去问他,打小报告的事老子不会干,我知道部队的规矩,怎么处理都随你,但老子绝不写检查。”说完转身就去禁闭室,自己关自己紧闭。营长向他老子请示,顾正远都拿他没办法,只能关他一周的禁闭。
“讨厌,你欺负我。”她听出他声里头的冷意了,软下性子,娇着气儿,摇晃着他的手臂,“我饿了,去吃饭好不好,给我买水晶虾饺、星洲米粉。”
“还去上次那家?”他环住她的身子,在她额上轻点了一下。
“嗯。”她松了一口气。这位大爷,她以后还是悠着点,犯在他手里,可没好果子吃。至此,顾大神彻底把她弄服实了。
一到冬天,含笑就容易犯懒,她就把自己当成是冬眠的熊,整天穿着件加绒卫衣在家里头晃荡,还一定得把兜帽戴上,她就是觉得脖子里凉飕飕的,连睡觉的时候被子都掖得严严实实的。坚决不出门,有事上门请示,好吃的留下就成了。
不过有些人请,她还是要给面子的。此刻她正和邱浩宇的爸爸邱部长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对面的人喝茶,“邱部长,您到底有什么事,我们在这已经坐了半个多小时了,您一句话都不说,我还有事呢。”她实在是坐不住了,小屁股都生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