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穿一件红色衣衫,那种红有别於丁红菱所穿的嫣红,它红得耀目,红得似血,让人平添一种冷豔凄绝的神采。静华有看过他穿过黑色的衣服,但从没见过他穿红衣的样子,如果说黑色彰显出他的冷酷,那麽红色则更像是复仇的宣言。而更让所有人讶然的是他竟然没有用真面目示人,而是戴著一银色弧形面具,鼻梁下那双裸露的嘴唇妖豔至极,像汲食了鲜血般红亮。那双黑色的眼眸则黑得浓烈,犹如漩涡要将人吸入,就此沈沦。
他就这样手持紫玉长箫悠然看著观礼台中那些名门各派的掌门们,虽然脸被面具遮著,但就给人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似嘲笑似挑衅。
从他出现在场中的那一刻起,看台下就议论纷纷,“他是谁?”“他来干嘛?”“江湖中有这样一号人物吗?……”
丁静海也突然有点摸不著状况,这样一个小子就这样明目张胆地闯了进来,不知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说他愣头小子一个。
“小子,刚才是你叫停的?”丁静海满脸肃然地问道。
“是。”红衣男子厉芒一闪,溢出幽邪之气,沙哑之声回答道。
“报上你的名字。”
男子轻启双唇,异常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花折枝。”
静海老人这下知道这小子是存心来找茬的了。
“花折枝?”从红衣男子报出他的大名开始,看台下就已经热闹地炸开了锅,各个声音议论纷纷。
“原来他就是花折枝啊!那不是采花大盗吗?他来这干嘛?……”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花折枝是江湖久负盛名的采花大盗,但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的真面目,更遑论他的背影,他的身世,他的师门了,就如一个传说,虽然被人说烂了,但事实的真相无人能辨识一二。再说采花大盗这些宵小之徒何曾敢来正义侠士聚集的武林盛会,更别说嚣张地出现在武林尊主的比武大会上,还这样堂而皇之地如入无人之境。
“阁下的目的!”丁静海再好的耐心都被眼前这嚣张的小子给弄得不耐烦了。
“比武。”
“真是不自量力!”底下已经有人嗤之以鼻道。
“难道名门正派也会怕我这个名声不好的人,我是不自量力,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