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顿了会儿,安静地脱口而出:“好。”说完作势就要拿起匕首来。
她不解,神色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狠心要阉了自己的奴隶,她真的是不解。既然他没有用匕首自杀,那便说明想要活着,可要活着,又为何又不肯屈从?
敛了敛面色,揪住他破旧的衣领,目光灼热地盯着他:“要是敢毁了的脸,那就一定会杀了。”朝着地牢外等着的管事说道,“把他带下去好好洗洗,处理下伤口,尤其是脸上的,从今天开始,他就是的贴、身、奴、隶。”
贴身奴隶,那自然就是与主最为亲密的意思,满意地看着他眉心微动,她缓缓笑了,想来,他是明白这意思的。
管事的带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奴,进来驾着冬城就出了地牢,而后嘿嘿笑着走了过来,轻声提醒着她说是有来报,夫方才晕厥了过去,让她快些去瞧瞧。付宁不悦地蹙眉,可也怨不得管事的,没有她的命令,那管事的是不敢进来的,只快步地走出了地牢,奔向母亲的院子。
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