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见美人儿要走,赶紧上去抓住她的小手。
啊,摸到小美人的手了,真软真舒服,也不晓得她那不盈一握是什么感觉?
只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白惜染就快速的抽回了小手。
“白惜染,难道真是如祖母所猜测,是你暗中害了我?那么,相公啊,你快点拉住她,别让她这个时候走,等大夫来了评断是非。”白惜舞哼哼唧唧了一番后,忙说道。
“白惜舞,你——”白惜染恼羞成怒的呵斥后,便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本宫虽然是野种,但是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平阳公主!你们若想治本宫的罪,那么去请爹过来吧。那我们便好好的评断下,是去大理寺?还是去金銮殿?本宫都等着!”白惜染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气,千万不要气。
于是她神色镇定的说道,果然把杨笙迩吓了一跳。
什么?她就是平阳公主?
顿时,杨笙迩吓的腿都软了。
完蛋了,他刚才去抓白惜染小手的时候,已经按着之前和白惜舞合计的主意,在白惜染的小手涂抹了一点儿春药了,死了,那药可是飘香阁一等一的烈性春药。
“舞儿宝贝,我看我们都用过午膳了,赶紧回府吧。”杨笙迩心想做了错事,当然要赶紧逃。
白惜染只觉得手心一片灼热,心中顿时一凉,之前因为毒媚的原因,她也设法研究了不少春药,只是寒的母亲和妹妹怎么都希望她失去名节呢?
不过,她不害怕,她懂医术,这春药兴许没有想象之中难解。
白惜舞心想,怎么那春药还没有发作呢?
自然是白惜染用内力抵制了。
但见白惜染稳如磐石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惜舞。
白惜舞已经在边嬷嬷的搀扶下起来了。
“祖母……祖母……别去喊大夫了,许是我太累了,这事儿也别怪她,许是和她没有关系。”白惜舞心道,刚才喊肚子痛不过是把这里所有人的注意力给拉到她身上,好让杨笙迩去给白惜染下药。
“表妹——表妹夫——你们这出戏演的好精彩呢!”曹亦宸的声音清越之中带着一抹戏谑嘲讽之意,他此刻从琉璃屋檐上飞了下来,一个漂亮的旋身,轻盈的落在白惜舞的面前。
微风吹过,乌黑发丝在脑后飞舞,有一缕墨发贴上脸颊,显得曹亦宸的一张俊美出尘脸庞特别俊逸,此刻远远的瞧着竟然有种勾人魂魄的美丽,他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在阳光灼灼中宛若水墨画一般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