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最终没有给他任何有意义的反应。

    康樵离开前,告诉他,自己是白未然请来的,他原本计划是下个月再来,但白未然提前让他过来了。毕竟,这里是帝君的地盘,白家大宅,除了白家人,没有主子的邀请或命令,不会有任何人敢不请自来。

    “我觉得他是担心你的。另外,我猜他只是……冷漠强硬惯了,太久了,忘了该怎么示好或者示弱。”康樵站在门口,抱着孩子,回头看他,“啊,对了,我刚才跟他聊天的时候,听他说下礼拜是你生日?就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吧。”

    生日?

    快乐?

    ……

    ……

    ……

    康樵走后的一个星期,田钺陷入了最后一个阶段的封闭。

    他彻底把自己关起来了。

    他从头脑时常空白,到身体不听使唤,到精神上完全陷入了黑暗。

    黑暗在一点点变得更浓,更稠,更烈,好像混合了毒药与树胶的酒。

    然后,终于,他的生日到了。

    他的三十六岁生日。

    一个大男人,三十六岁了,事业有成,风光无限,前途无量。

    他应该在四十岁的时候结婚,娶个小他二十岁的绝代妖姬美娇娘。

    他应该在五十岁前当上老总,传出各种绯闻,制造各种话题,活得像鹰一般,站在最高的树梢,甚至是崖头,俯视着那些在草窠里蹦跳的小小蚂蚱,那些蝼蚁之辈,那些失败者。

    他应该在六十岁左右退休,带着妻子儿女,去海外定居,只是这个妻子,大约不会是那个已经半老的徐娘,他的新妻可能会小他四十岁,长得清如水,纯如玉。而他,固然年过花甲,但仍旧雄姿英发,他还是雷厉风行凶狠狡诈的田总,他只是退下来了,但他,仍旧是他,永远是他,永远是不会认输,生来为做胜者的他。

    ……

    ……

    ……

    那么,这个一脸木然,在生日当天,被打开了牢笼的门,带到后院的草地上,坐在水池边,看着难得碧蓝如洗的长空,在温热的光线里,投下身后静止的,长长的影子的,话也不会说的男人,又是谁呢……

    他又是谁呢?

    ……

    ……

    ……

    这个本该度过虚伪虚荣虚情假意的一生,尽情享受自己的生活,也尽情毁掉别人的生活,让人恨之入骨,又难动分毫的男人,就在被囚禁的第九十八天,就在自己三十六岁生日的这天,才恍然惊觉,他所有的本该,都不存在了。

    被毁掉的,是他自己的生活,他所有“本该”的“虚假”都真的成了虚的假的,成了泡影,唯有受困于他人,更被囚于自身,才是板上钉钉,雷打不动的现实与真实。

    那天,他走进了心里那片黑暗的最深处。

    走进了感知不到任何喜怒哀乐的情感的荒原。

    他潜意识里隐约有另一个自己号称是知道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