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呢,是个不要命的混蛋,笑了几声,忍住要吐出口的低吟,明明呼吸急了却还是笑,“唔唔,以琥珀的量度而言,也不就差不多了吗?我可是很大量的。”
琥珀瞪着他,低头咬在他的肩,“你等下别求饶。”
说着像惩罚般把涨痛的雄伟送入,满意的看着阿海睚□欲裂,谁叫他取笑男人之痛?
“痛。”青峰咬着唇。
琥珀心紧了半分,“等下就不痛了。”动作轻柔,手更是为青峰的火热添暖。
两人相接之处的摩擦送走了痛楚,酥麻的欢愉,如极乐的尽头,在分不开彼此的喘息中蔓延。
然后,像散开了的青峰只细味替他清理的琥珀那份温柔,微笑着说,“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琥珀反白眼,不理那说错了对白的家伙,欲望之后的懊恼,他开始明白男人作了坏事之后的痛苦。
“琥珀,”阿海忽然坏笑,“如果我现在讨你的笛子作定情信物的话…”
“那又怎样?”琥珀看着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
“会不会显得很色?笛子呢。可是我不是说我没有满足啊…小美人,不,是琥珀君,琥珀君很厉害啦…”开始奇怪的说话方向。
琥珀只是觉得他早晚该找一个不会气死自己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