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就要出去。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起身伸手拦住了我,“要去哪里?我怎么花心啦?我哪里花心了?”
他一次次的质问,终究,我所有隐忍的怒气还是爆发了。
我就盯着他那张大花脸,原本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是我自己不够小心。
我黑着脸,不理他,他便是较真儿了起来,点燃了一支烟,一只手撑在墙上,挡住我的去路,“不能由着你这么任xing了。我怎么就花心了,我赫亦铭敢对天发誓,我对你邱恋一直都是一心一意。”
他信誓旦旦,可他不知道,对于一个吃醋的已婚妇女来说,男人的誓言和谎言其实并驾齐驱。
我那会儿原本就在气头上,所以赫亦铭对我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我就一直斜着眼睛瞪着他,“是吗?你对外面那位野花,也是如此说的吧?”
说完,我自作聪明的白了他一眼,大有一番,呵,你的把柄我知道了,就别装了吧。
我说完之后,想着,他怎么着也得解释两句吧。
可是,赫亦铭他没有。
他只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抹笑意来。
“哟,是吃醋了?”
说完,他那只咸猪手就伸了过来,想要tiao逗我的下巴,但是却被我躲避开了。
明知道我开启了生气模式,明知道我此时心头怒火中烧,可是赫亦铭,他就那么一直坦然的看着我,竟然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那份憋屈,就在心里一直发酵,扰的我万分的难受。
我瞪着眼睛一直看着他,竟然不争气的眼眸里升起了雾气。
我邱恋,什么时候如此可怜的要祈求一个男人的垂青?
还没有等赫亦铭开口说话,我便是一把推开他,脚下的步子也是十分的坚决。
这个时间,半夜十二点,我抱着枕头要从卧房里出去。
他从伸手抱住我,“恋恋,你这是要去哪里?”
其实,我当时脑子里真的是一片空白,我想,他要是在那时候肯给我一个解释,哪怕只是胡诌一个借口,也能够平复我突然升起的怒火。
可是,他没有。
他似乎并不准备解释这件事情,就好像,我完全可以消化一般。
于是,我心底的火就更大了。
我的脸,也在那一刻变得阴冷无比,翘起屁股,猛地朝某人撞去,他躲闪不及,于是只能捂着被撞痛的某处松开了手。
“你……”他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显然我刚才撞过去时的力道不轻。
可是,我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他的安危。
“你把我废了,到时候想用的时候可就没了。看你后悔!”
他在身后还补了一枪,我也真是刚烈,回头狠狠地瞪着他,“你没了,不代表这世上就没带把儿的了,我邱恋难不成不知道自己再找一个,还非要为你守活寡?”
我说的可真是轻巧啊。
但这话让一个男人听了,自然是心里愤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