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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知道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她自己的命。

    只要傅衍对她有一丝念想都没有,她就一定会死,一切将会万劫不复,即使严储清和王甫阳百般阻挠,可她还是做了。

    时疫不是她弄出来的,可却成就了她的计谋。

    严储清是她召来的,计谋是她说的,出宫也是有意安排的,甚至去探视那些被时疫染上的百姓,甚至是被咬伤一口,每一步阿九都是做了必死的决心。

    就因为她看不透傅衍。

    可那个人咬上阿九手的时候,她却感觉到恐惧和害怕,她不怕死,怕的是万一皇叔真的对她置之不理,她死的该有多寒心。

    而如今皇叔就将她揽在怀里,拆穿着她的计谋。

    “陛下可知这样伤透了臣的心。”傅衍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然后又撤开握着她的手和胳膊。

    阿九扯出来一个苦笑,“没有以后了,皇叔的决定不是已经做出来了么?为什么还要缓着?是在同我诀别么?”

    傅衍握着阿九的手一顿,苦笑,“陛下不信臣?难道臣的心思陛下还不知道么?”

    阿九攀着傅衍的胳膊,忍着胳膊的痛处,硬是坐了起来与傅衍对视,“历代君臣关系总要到这样的节点,皇叔于我亦是如此,皇叔说我不信你,你权利之大,延至全朝,朝中大臣无一不向着你,我是无能,可总也不笨。”

    说着阿九转过头抽泣了一声,“我六岁为储,肩上重任却不以为然,父皇该教的都教了,我要怎样便怎样,处处宠着惯着,哪里有一点对待储君的样子?可父皇对你不同,自我有意识以来,他便手把手教你朝务政理之事,从不惯你,在众人眼中,你才是内定的储君。”

    傅衍听着竟是一阵感叹,“你竟会是这样想?”罢了又叹了口气,“先皇以为你不喜欢朝政,所以才不教你,教我是为了协助你。”

    阿九听着摇头,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我若再笨些,你便可以自立门户了!”

    傅衍伸手替阿九擦着眼泪,却被阿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给打开了。

    这些事情都说开的时候,其实是阿九最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心里虽不愿意接受,可她如今病症又严重了些,才坐起来说了几句话,又虚弱了下去靠在傅衍身上。

    阿九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禁留下泪来。

    傅衍拍着阿九的背,叹息着说道,“臣的心思早已经表明了,陛下只需要知道就行了。”

    阿九心一沉。

    他做出决定了。

    傅衍唤人进来,阿九一转头便看见王甫阳带着两个太医进了来,还有随身携带的医箱,再就是看见跟着进来的陈衡。

    阿九还未开口,陈衡就冷着脸色看了看抱着她的傅衍,“我以为皇表姐正要根治时疫,却不知是这样软玉在怀的场景。”

    阿九气结,这都是怎样的一种处境,陈衡竟然还说的出这样的话,阿九气的手直指着陈衡,憋着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陈衡仍旧是冷着脸指着抱着阿九的傅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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