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子才会过得那麽紧。
舒媛擦乾了头髮，拿起了梳子开始梳理她的长髮了。
[夫人，刚才我去村长家时，刚好遇到妳的人去找村长，说学校的三个老师
都被抓了。]江嫂停顿了一会后说:[那人说那三个老师都是一个犯罪集团的成员，
那三个老师的工作就是物色长得不错的女孩子，然后以介绍工作的名义，让孩
子的父母答应把孩子交给他们，他们再把孩子交给集团的成员，把那些女孩子带
到大城市去。]
这舒媛早就料到了，所以听江嫂这麽说，她并不意外。
[那方家村那几个女孩子被送到那个城市去了。]
[她们被送到边境的山城去了。]江嫂咬着牙说。
山城。
这个城市舒媛并没有听过。
但是她知道这些年国境并不平静，被送到那裡的女孩子，还是从事那种
特种行业，只怕她们能活也活不了几年啊。
不过她跟村长的约定，村长也只是想要知道，他们村子裡的女孩子被送到那
裡去了，现在他们的约定也完成了。
[我跟老江的老家在N省，我们老家的村子可比这裡落后多了，光到镇上就得
走上一天的时间，我记得前几年老家的亲人写信来也说过，我们老家那附近的村
子裡还的新的支教老师，如果也是像方家村这样的，那麽我们村子裡的那些女孩
子以后要怎麽活啊。]说到这江嫂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舒媛没有回江嫂的话，因为她也知道江嫂只是跟她抱怨几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