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麻麻的了。她伸出舌尖,想要用眼睛看看,可是太用力变成了斗鸡眼,只好无奈的趴在沙发扶手上。
权革刚刚洗完杯子听见她说话就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南熙贞已经自己点燃香烟了。
唉就连香烟的味道都尝起来淡淡的,她不会舌头都被辣坏了吧?
正当南熙贞独自哀愁着,旁边坐下的人扶着她的后脑勺,嘴唇贴紧舌头伸进去转了一圈。
疼刚刚娇气的低喊了一声,权革就着她的手指猛吸了一口烟,两颊凹进去低头又吻住,浓郁白色的烟雾从俩人的唇边缝隙中徐徐的散开。
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可我嘴巴疼。这个时候还在惦记着这个事情,对方都被逗笑了。
那你回去嘴巴就不疼了吗?
南熙贞眨眨眼睛,脸庞的黑发衬托的肤色更为白腻,这么凑近一看有些剔透的光亮。
我要是不回去,可就不止嘴巴疼了。
权革差点就喷笑出来,拧了拧她的鼻尖,皱眉回答:哪有这么严重。
南熙贞嗔了他一眼,转过去又趴在了沙发边上,整个人仿佛都要陷阱这个柔软的地方。
她的衣服后背是层层叠叠的绑带,富有飘逸的美感,在灯光下白皙柔美的背部宛如珍珠般生晕。
身子斜斜的偏向一边,腰线凹下玲珑有致,她的手指修长白嫩,轻轻的夹着一根香烟,放进唇边的那一刻,白与红激烈的碰撞,本来属于纯真的侧脸都变得妖娆起来。
身体是不舒服的,可跟以前还是不太一样,哪儿哪都不对劲。
一个吻落在她的背上,烫的她微微抖了一下。
权革轻轻的撑在她的上方,伸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亲吻如雨点般落在耳边嘴角。
南熙贞的侧脸显得有些冷漠,仿佛一座化不开的冰雕,软软的趴伏着,盯着指尖上快要落下来的烟灰一言不发。
今天她不想主动,有些懒洋洋的感觉,不过眼角示意过来的那抹艳意,足够给了权革继续下去的冲动。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次见面对方都是非常开心和热情的,他们就像两团熊熊的火焰。
今天,却莫名的像冬季的飘雪,冰冰凉凉的洒在面上,触手都是一股冷意。
南熙贞的神情是充满了清风般的凉,可是眼神下暗藏的东西权革能够看明白,所以,他非常无比的想要融化对方。
像用手心解冻冰块,像用热锅热化黄油一般,会滋滋啦啦的发出迸溅的声音。
两人微微喘气的对视着,权革的动作极其缓慢,他亲了亲对方的小下巴,一点也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可能是真的渴了,南熙贞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舔嘴角,这稍微浅红的舌头小小尖尖的。
黄油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慢慢的身体越发软了,脸部表情也不那么清冷了。
权革想要抱起她去床上,但南熙贞懒洋洋的不肯起身:我不想动弹。
语气任性带着小脾气,但对方就吃这一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喜欢一个人才想进一步和对方接触,情不自禁的想拥抱,摸一摸,亲一亲。
烟烟灰要掉下来了。南熙贞的眼神瞥向手指上快要燃烧殆尽的香烟,那上面积聚了厚厚的一截烟灰。
权革从她脖子上抬起头来,伸手将她的右手臂抬高,嘴里说道:那你小心点拿着。
我我快拿不住了她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这不是为难人嘛,你老动我,怎么能拿好手里的东西。
权革皱眉夺下这支香烟,放进自己嘴边狠狠的吸完才毫不犹豫的扔在地上。
烟劲儿有些太大了,她觉得自己脑子都迷迷糊糊的了,身体会不自觉的颤抖,但也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