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带人堵她,都被半路杀出的杀马特少年打跑。
最后陈科忍无可忍,找了社会上几个无业游民专程等着打杀马特少年。
她心里为他捏了把汗,结果却是杀马特少年把他们几人干趴下——他夺走了他们手里的木棍,挥出刀刃般的狠厉。
她隐隐感觉他的身高和力量不似普通的少年,吓得急忙喊他停下,别出人命。
他却置若罔闻。
她只好冲上前抱他,把他往后推,这才生生止住他动作。
他被抓伤了,她不能随便把陌生人带回家,只能上楼拿创可贴和消毒水给他上药。
她头一次看清他的脸,是匪夷所思的大浓妆:夸张的眼线,厚重的粉底,外加姨妈色口红,还戴了美瞳,眼睛看着像无机质的傀儡娃娃。人倒是瘦瘦高高的,穿着花T恤和浅色牛仔裤,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颇具少年感。
她默默感慨他的审美真是别具一格。
她听到他肚子在叫,作为答谢,她回家煮面,装在外卖盒带给他,“不好意思,家里没剩什么食材,就放了上海青和鸡蛋。”
她陪他坐在公园里吃面。
他看着她,第一次跟她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那个人跟踪你很久了,为什么不让我收拾他?”
他似乎得了重感冒,声音像在拉锯。
她吃惊极了,脱口而出,“所以你才一直跟着我?”
他盯着她皱眉,“我不能跟着你?你怕我?”
眼神当真凶恶极了。
她好气又好笑,“我不认识你,你老跟着我,正常人都会害怕吧。”
他脾气挺差的,从眼神和气质就能看出来。
可他瞪着她,什么都没说,转身一个人默默地走了。
她没有留他。
她感激他是一码事,做朋友是另一码事。
哥哥从小一直教她不要轻信于人,无论那人对你好坏与否。
毕竟才接触不久,人心隔肚皮。
自那天后,他似乎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她再也没见到杀马特少年。
过了一周多,学校忽然传来陈科因斗殴滋事被勒令退学的消息,据说被打的那个人很惨,身上被划了十三刀,左手骨折,被发现的时候血把衣服都浸湿了。
班主任偷偷把她叫到一边,塞给她一个医院地址,语重心长地嘱咐她去探望一下被打的那个人,说那人是为了她见义勇为才受伤。
她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他吧。
到了医院,趟在病床上左手被包成粽子的可不就是杀马特少年。
他见到她,眼里有转瞬即逝的光亮,跟着语气不善扔来一句,“你来干什么?”
他可真记仇。
“我听说你受伤了。”
“跟你无关。”
“老师都告诉我了,说你听到他们要对我图谋不轨,才跟他们打起来。”
“……”
他不自然地别开脸,“我是看他们不顺眼。”
她没跟他做幼稚的争辩,拉了个椅子坐下来,“吃苹果吗?还是梨子?”
他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