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关听着比上一关要容易些。
衣服认不出,身体总不会认错了,毕竟他们身上的气息都不一样。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的想法天真了。
进入舞池没多久,她就被强制带上鼻夹。
行,不让她闻,她还尝不出不成。
第一轮是让她分别舔两个男人的喉结。
然而舔完后她无比悲催地发现——特喵她还真尝不出!
都是硬硬的,棱角分明的,还滚来滚去的。
沈灵枝特别要求再舔一遍。
被她舔舐的男人就看着她跟小奶猫喝奶似地吧唧吧唧舔自己喉结,还用小牙齿轻轻地啃,当下气息就乱了,若非流程不允许,真恨不得抓到身下狠狠惩罚她不安分的舌头。
而沈灵枝还在以堪比高考时的高度集中力仔细回忆那触感。
啊啊啊,男人喉结都一个样,完全认不出怎么破?
她偏过脸,软声试图跟身后的男人求救,“傅傅,傅傅,帮帮忙好不好?”
帮忙?
傅景行抬眼扫向眼前两个影影绰绰的黑影。
不是他不想帮,而是这两个一位是程让,一位陆少凡,压根就没有纪长顾,这一关卡她无论怎么猜都是错的,势必要接受惩罚,他没法帮啊。
不过横竖今晚枝枝要被他欺负,还不如趁机多讨点福利。
“你舔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傅景行用他们交握的手碰了碰他舌,偏偏声线还无比干净,“舔这里。”
沈灵枝脸上发烫,这个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