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同一个人?
沈灵枝也觉得有点不对。
这手总在她舔舐时有意无意摩挲她的唇,这种气定神闲的亲昵像极了某人。
是他了!她嗷呜一口咬住他虎口。
让你这个混蛋在新婚之夜策划这个游戏,让你折腾我!
沈灵枝自认咬得还是挺用力的,眼前的男人却愣是一声不吭。
这人是没有知觉的吗。
她挺不住先松了牙关,舔舔发酸的牙齿,跟傅景行轻哼,“这个是纪长顾。”
这话一出,她莫名觉得周身气压低了几度。
傅景行:“错了。”
听到这沈灵枝傻住了,错了?居然错了?所以刚才被她咬的男人是在生气?
这下糗大了。
她连忙对着前面方向双手合十,“抱歉抱歉,我咬错人。”
黑影没说话,只是将被女孩舔咬过的手指递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吮。
像在品尝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傅景行警惕地把女孩往人群中带几步,远离那道令人心悸的影子。
第二轮惩罚是要她自己磨他的阴茎到高潮。
沈灵枝穿的是绑带内裤,那两条细带一拉,就被男人轻易解开揉成团放入西装裤袋。
下身顿时空荡荡一片,后腰抵上傅景行从西裤释放的性器。
热的,粗的,像要嵌入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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