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结婚了,度了为期一年的蜜月,看遍了世上各种美丽的景色。
一年后,我和詹姆斯开了一家花店。
詹姆斯卖卖花写写代码,我在旁边画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些精神病又凑在了一起,在我的花店旁边开了一家咖啡店,店主正好是威戈豪尔。
每天花香和咖啡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日子居然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能想像的最好的人生,也就是如此吧。
毕竟现世如此安稳,岁月如此静好,而且最爱我的人就在我的身边,他日日夜夜陪伴着我,与我看朝晖夕阴,与我听枫林晚风。
那颗漂泊的心如今终于可以靠岸。
我和詹姆斯天天腻在一起,偶然之间会聊起陆军,回想起那段牛鬼蛇神齐聚一堂鸡飞狗跳的时光。
我们的心中除了对陆军的惋惜和歉疚之外,更多的还是想念。
一别之后,不知何时相见。
某天我让人往我的花店里运进了大批的向日葵。
我回到花店时,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立在一片怒放的向日葵中,他转过头,在一片灿烂中对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