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拒绝了。再加上他素来不喜欢汝阴侯,说起话来便也不由自主地有些不留情面。萧钦哪里能够容忍一个小辈在他面前放肆,这梁子也就结下了。
也正是因为当初的那件事,萧钦舍不下脸面去求人,只想着让萧敬从此消失。可是,他又惧怕萧瑾和萧骛,丝毫不敢违命。因此,他的心里百般算计,终日不安。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萧两家终于等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萧敬代替陈孚做了镇守西塞的大将军。而萧敬,此时还并不会回京。大将军是多少将士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结果萧敬不过二十来岁就做到了,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陈玉和孟学士自然也是这羡慕的人中的两个。他们又一次相约着去喝酒,到了老地方以后便开始畅所欲言。
陈玉依旧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捻了捻胡须,昂首挺胸,道:“世事真是难料,看来萧敬真是天纵之才。”
孟学士也是想要把萧敬夸上一夸,便道:“这萧敬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当初他还是京中人人瞧不上的痴儿呢!”
陈玉点头,满饮一杯醇酒,走到了靠窗的位置,道:“当初成王,也是如此吧。明明有经天纬地的本事,最后却为了一人而放弃了天下。你说,这萧敬,是否会不一样呢?”
孟学士喝得肆意酣畅,猛一听他提起成王,只觉得恍然如梦。是啊,那年他们是听着成王的贤能传说长大的。
听说,成王为了百姓能生活无虞,经常请求当时的皇帝减轻赋税,允许百姓发展商业。
听说,成王力量惊人,能够单手扛起巨鼎,在战场上能够以一敌百,身边十米若非亲信无人敢近。
听说,成王选贤举能,在任用人才上颇具慧眼,所选之人皆如其言,于国于民都大有好处。
听说,成王用情至深,能够明知对方有心害他,仍旧一人扛起不属于他的罪责,从容赴死。
这些听说里有几分是真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们想要做这样的人,至少能够得个真字。
“若是他能有所不同,真的夺得这天下,也算是成王之幸了。”
陈玉也是想起了那些关于成王的往事,心中感慨万千,道:“成王当年要是没有为了那人舍了性命,这天下想必会是另一番光景吧。”
言毕,这两位又说了不少旧时之事,言语间皆是为成王不值,为萧敬感到忧心,又对新的局面的到来感到庆幸。
而作为这两人心中的未来的明君的萧敬,此刻正在西塞提笔修书。他决意不回京中倒不是惧怕被识破身份,而是京中太过糟心,不如西塞来得自在。
他也是回过一趟京中的,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那点子破事。说实话,他可真是瞧不上他父亲的做派。要是喜欢,当初何必放弃,因为是成王后人所以不敢入朝做大官,那也还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让人认可。那般